是她故意露出些許面容,冒著生死。
美貌,從來都是她最有用的利器!
她不敢保證能讓淵帝動惻隱之心,但她敢保證,淵帝絕對對她這能迷惑耶律肅的外室感興趣。
果不其然,她看見一雙金絲繡了祥雲的靴子落在自己眼前。
沉冷,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在上頭傳來。
“你就是那娼籍外室?”
夏氏壓住心底畏懼,揚起臉來,坦然迎之,嗓音清麗:“是——”
“放肆!”一旁的內官出聲呵斥,打斷她的聲音:“一介卑劣娼籍,豈能直視聖顏!還不快將頭低下去!”
她充耳未聞,杏眸中眼神平靜,不見恐懼。
可偏她生的嫵媚,眉眼皆是風情。
此時跪在跟前,身著素衣,不故作柔媚之態,反倒有了幾分英氣。
讓人移不開眼。
這是淵帝從未見過的女子。
沒有南延女子順從的溫婉,亦沒有風塵女子的浪蕩。
“賤民夏氏拜見陛下!”
夏寧拜下,視線垂落。
淵帝及時回神,垂下的手冷不防的捏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抬起,“你就是用這張臉迷惑了朕的驃騎將軍,是嗎。”
“賤民不敢,三年以來克己守禮,一心侍奉將——”
她說話時,眉睫微垂。
掩住眼底的懼色。
面頰微紅,粉唇啟合。
竟也能教人移不開眼。
淵帝甩開她的臉,如處置一隻螻蟻般:“妖女不得再留。來人,拉下去!”
“陛下!賤民不服!”
在侍衛上前要將她拖下去時,她忽然叫了一聲。
用力掙開侍衛的手,向著淵帝聲嘶力竭道:“賤民獻方有功,為何陛下還要置我於死地!京城疫病有將軍駐守難民營的一份功勞,也有賤民的一份功勞啊!”
趙剛等人被她這番話嚇得一臉慘白。
這夏姑娘是要自己作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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