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綻放,如怒放的紅梅,灼灼豔色:“得將軍簪花,是奴家得過最大的賞賜。”她用帕子半掩住面龐,輕聲細語道來:“若能再得將軍執黛畫眉……”
得寸進尺的夏氏。
耶律肅佯裝要訓她一句,目光無意掃到她髮間的銀釵。
東珠不再。
他眼底的寒色浮沉。
眉眼冷淡的問道:“之前那支呢。”
夏寧放下帕子,嘴角下壓著,眼神也不敢直視,“您明知故問,趙剛他們肯定都與您說了。”
他面色不悅:“夏氏——”
夏寧踮起腳尖,單手捂住他的唇,面頰漲得微紅,“不準您說出來,那些、那些都是……迫不得已,您聽過就罷了。在將軍面前,奴家是千般萬般不願那樣的。”
她面皮厚,很少有如此羞愧難安過。
眉眼皆是羞澀。
男人總是希望女子溫柔多情。
尤其她這種外室,更應當是腰肢柔軟易推倒,她學習防身之術雖是耶律肅允許的,但她仍不希望他時刻記得自己的身手
她幾乎吃準了耶律肅的喜好。
在他的面色略有好轉後,鬆開捂住他唇的手,投入他的懷中。
望著男人的雙目深情款款,情意綿綿,眼神炙熱滾燙。
耶律肅垂下視線,眼底的冷淡仍未被情慾所掩蓋。
他沒有摟住外室的投懷送抱,卻也沒有將她推開,對於她轉移話題的動作,他似乎並不太過生氣。
只是這雙會騙人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他用手遮住了這雙眼睛。
夏氏笑的愈發愉悅,嬌聲道:“幾日不見,您都不讓人家多看看--唔……”
張啟的雙唇被猝不及防的吻住。
她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親近,懷中的身子微僵。
連著她的回應也生澀、被動。
彷彿換了一個人。
這樣的夏氏卻像是激起耶律肅的的慾望,本還剋制的動作變得熱切、粗魯,一手仍遮住她的視線,另一隻手肆無忌憚的四處探索,愈發往下、深入。
眼睛被擋住。
觸覺變得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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