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指尖在托盤上輕點了兩下。
是場鴻門宴也罷,純粹是想拿她當熱鬧看也好,馬球會,娘子、小姐雲集。
豈不是正是讓絨花狠賺一筆的機會。
這可比天青閣那條路子快多了。
竹立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對於夏寧偷偷從商這事,竹立仍接受不了,但她也知道自己小姐主意正,一旦決定了事情很難會改變。
現在夏寧又為了絨花要去參加馬球會,竹立擔憂的都快掉金豆豆了。
萬一這事被將軍知道,可就完了!
夏寧回了帖子,命人送回去,等著馬球會的到來。
這幾日耶律肅都在京郊駐地忙著,不曾回來。
估計已經有人向他回稟帖子一事,耶律肅倒是沒有制止她,反而命人替她新裁一套衣裳,繡娘們連夜趕工,終於趕在馬球會當日做好了。
夏寧帶著竹立,坐上馬車,一齊向京城東苑趕去。
馬車直抵東苑裡面圈起的空地出入口出,空地四周用圍幟擋了起來。
遠遠就聽見了跑馬聲、喝彩聲、銅鑼聲。
聽著分外熱鬧。
夏寧由竹立扶著下馬車,進入空地後,頓時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甚至連正在打馬球的男子也勒緊了韁繩,停了下來。
這日陽光明媚,灑落下來,將夏寧的面龐照的明媚動人。
眉睫微抬,纖細的手抬起,搭在眉間遮陽。
她梳了個樣式簡單的髮髻,髮間的絨花粉嫩嬌豔,愈發襯的她杏眸粉腮,美的動人心魄。
動作間風情顯露。
一舉一動皆是滋味。
就這麼站在荒野之地上,眾人黯淡失色。
唯獨她這一嬌豔的美貌獨立於世。
有丫鬟前來引路,帶她去安排好的小排屋休息。
為了方便小姐娘子們看場上的好兒郎揮汗如雨,在朝南的圍幟前搭了一排中間貫通的小排屋,中間用垂下的簾子隔了一個個可容納五六人的小間出來,裡頭放上軟座、茶几等物,抬眼可看見場上的風景。
丫鬟受命,領著她從眾人面前走過。
那些議論紛紛,一字不落的傳入耳中。
”?呀誰是人這“
”……室外位那的軍將騎驃是就,啊?得曉不是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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