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為女子,被人這般議論,慕樂婉如何能坦然面對,早已氣的面頰通紅,眼神失去了一分理智。
而站在慕樂婉身後的烏圖蘭冷眼旁觀,絲毫沒有上前安慰她的打算。
就差將厭煩明晃晃寫在臉上。
四周的議論聲漸止。
是二皇子耶律琮翻身上馬,開始了新了一輪的賽局。
他身份尊貴,一上場自是博得所有人注目。
甚至連安宜郡主也上前,與他說了兩句話。
大皇子的禁足解除後,因難民營一事變得畏首畏尾,淵帝雖然對這一個長子期望頗深,但見他連這小小的坎都邁不過去,大皇子徹底失了聖心。
倒是二皇子,雖然得了疫病鬼門關前九死一生,但在皇后的美言、耶律琮刻意的表現之下,竟然也被他逐漸重獲聖心。
二皇子之下,其餘皇子年幼,獨他風頭正盛。
淵帝的身體每況愈下,安宜郡主親自向二皇子示好也能夠理解。
耶律琮上場後,幾乎所有未出閣的女子、家中有待字閨中的大娘子紛紛起身,看了起來,眼中皆是對耶律琮的滿意。
慕樂婉卻無動於衷。
賽事過半,烏圖蘭才上前一步,弓腰低聲提醒道:“小姐,二皇子快結束了。”
慕樂婉站起身,“走吧!”
短短兩字,夾雜著恨意。
在場的人皆知,安宜郡主是不怕官司的搞了件大事。
將耶律將軍年後要進門的慕姑娘,與如今正得寵的外室夏氏都請來了。
且現在慕姑娘竟然朝著外室的小屋走去!
還看什麼馬球啊!
自然是看她們更有趣啊!
慕樂婉的一舉一動,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待她走近夏氏所在的小屋外時,裡面已站了兩位姑娘,正圍著夏寧,熱切的詢問著她頭上的髮簪是從哪來買來的,多少銀子等等。
夏寧盈盈笑著,說話溫柔順和,一一仔細回答,甚至還拿下來簪子遞給她們看。
沒有一丁點兒的架子。
輕聲細語,身上沒有嗆鼻的脂粉香。
湊近了看面龐細膩的吹彈可破,杏眸含笑著看人時,連女子都會被她看的心跳加速。
這兒氣氛正好,幾人說說笑笑,因慕樂婉的出現,局面頓時尷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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