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商老大將手裡的酒盅重重撂下,瞪了商乙一眼:“有這麼和武老闆說話的嗎!還不快向武老闆道歉!”
商乙還想怒問幾句。
桌子底下,旁邊的同伴狠狠擰了把他的胳膊。
這才逼得商乙止住了口。
憋著一團怒氣,硬生生吐出一句:“我脾氣大說話直,武老闆別往心裡去,我給你賠罪道歉了!”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後,徑直坐下。
武老闆單手摸著肥碩的肚子,皮笑肉不笑的指點:“商老闆手下人的脾氣挺大,都快爬上你老大的頭上去了。”
商老大也端起酒杯道:“是是是,武老闆說得對,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們。來,喝酒吃肉,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吃吃喝喝了一頓後,各自歸家去。
商家人卻是吃了一肚子氣。
眾人都喝了酒,就是連那脾氣好的也罵了兩句。
夏寧正在屋子裡練拳,衣衫溼透,又披頭散髮著,聽見商老大他們回來後也不打算出去了。
可聽著他們在院子裡罵罵咧咧的,隱約提及了她的名字。
再想到他們今晚宴請了武老闆。
略作一想,定是那武老闆因著她的問題為難商老大他們了。
或是少錢,或是要開口加貨。
他們喝了酒,越說脾氣愈大嗓門愈大,動靜再大些說不定就要傳去隔壁的武家院子。
夏寧拿起支木簪子隨手綰了個髮髻,伸手扯了件擋風的披風圍住自己,這才出門去。
她走上前,伸手虛扶著商老大的胳膊,眸光掃過眾人,月色之下,她的眸色溫柔淺淺,關切著問道:“什麼事惹得哥哥們如此生氣?”
商老大連忙輕咳了聲,“是我們吵醒你了,快去歇著罷,沒什麼事。”
夏寧面上的淺笑不退,溫柔直視:“大哥不說,我也能猜得到。”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商老大也知道自己這妹子有幾分聰慧。
也不繼續哄騙著瞞她,而是語重心長的勸道:“這事大哥心中有分寸,你不必過於在意。”
也有人跟著勸道:“就是!連翹妹子不必、不必介懷,那、那姓武的、就是、就是個人渣!交給我們——我們商家,何時吃過虧了!”
喝的醉醺醺的,卻仍在勸慰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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