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他們東羅人傷了耶律肅,就認為南延無人無將能拿捏他們了是嗎?!
盛怒之下,淵帝就要廢國。
被朝臣勸下。
朝廷局勢對立,一部分反對廢國,認為如今兵力不盛,莽撞廢國只會激怒東羅,狗急了還會跳牆,更不用說東羅擅長製毒;有反對的自然也有支援的,認為一個彈丸之國,不再此時立威令東羅知難,今後東羅只會愈發囂張。
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時,從北方又傳來噩耗!
換防軍在回程途中途徑兗南鄉,被當地起義的團伙困住,要讓朝廷給兗南鄉糧食與白銀,張口索要的數目大的嚇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朝廷竟是無人可派!
耶律肅告假至今,再也沒有上過朝,只知道他的傷勢反反覆覆,一直未好。
在兗南鄉之亂傳出後,也未從將軍府裡傳出一星半點的訊息。
東羅使臣還在京城,若兗南鄉一事遲遲不解決,東羅豈不是今後只會愈發過分?
淵帝終於急了。
一日夜裡,太后悄聲進入將軍府中,見到了還在養傷的耶律肅。
祖孫倆長久未見。
但此時卻有些疏離。
耶律肅待她仍舊敬重,只是多少眉眼間的親厚之意淡了許多。
又或許是他半靠在床上,燭火籠住了半張臉,令他的面容模糊了,才顯得眼底的神色疏離。
太后坐在床邊,慈愛的目光一寸寸的看他。
聲音緩緩,透著歲月沉澱下來的蒼老,“自你大婚後,咱們祖孫倆人就沒見過面,肅兒看著削瘦了不少。”
只是,面色不曾有憔悴之態。
遠沒有外頭傳的那般嚴重。
耶律肅恭順著回道:“令太后老人家擔憂,是我之過。”
語氣疏離,客氣。
太后心中微澀,硬著臉皮,索性開口問道:“兗南鄉之亂,肅兒聽說了不曾?”
耶律肅嘴角微勾,極淺的笑意在臉上一閃而過,“京城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說完這句話後,再無它言。
不說憂心被困的將士,也不說擔心朝局不穩。
只是安靜的注視著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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