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點頭:“在來抓藥時遇見了傅將軍,說了……”
“臥槽,你小子就坑我是吧!”陳副將伸手抓了把髮髻,拔腿飛奔,自從升上副將之後,將軍說行事需得謹慎穩重些,這些年陳蔚也逐漸歷練出來了,誰知今夜一夜就將他打回了原形。
風風火火趕到了屋前,敲門進屋後,傅崇已在裡面。
房間裡門扇緊閉,血腥氣散不去,有些憋悶。
屋內沒有屏風遮擋分隔,只將床上鴉青的床幔放了下來,遮住床上之人的模樣。
他們站在桌旁,離床榻有些距離。
陳副將不敢再做打量,只是聽著將軍仔細過問內城事宜,多是他答,答得有不足之處的,由傅崇補充。
耶律肅看向面前的兩位屬下,眼眸似帶讚許之色:“辛苦了。陳蔚這次做的不錯。”
陳副將立刻抱拳回道:“屬下不敢居功!全靠傅將軍與其他親兵協助!”
耶律肅看向傅崇,“你可有什麼想問的。”
傅崇開門見山,素來平和的眉間布著焦慮之色:“眼下時局不容樂觀,我軍與西疆不論是從軍糧還是戰力都懸殊過大,後援若再不到,恐怕……支撐不了幾日了。”
耶律肅的手指在桌上輕敲兩下,“邊防圖可有帶來?”
陳副將剛想說他去取來。
傅崇就將邊防圖從身後抽了出來,平鋪在桌上,看的陳副將心中忍不住心生讚歎之意。
而耶律肅與傅崇圍繞著邊防圖開始佈局,商量如何禦敵、制敵之策。
兩人思緒敏捷,又善謀劃,陳副將聽得不免有些費勁。
商量定後,陳副將聽著剛才的佈局,除了高呼厲害牛逼之後,說不出其他話,但什麼話都不說,未免顯得他不關心戰局,只猶豫著問道:“這——後援大軍何時能抵達?”
傅崇也看向耶律肅,“以現有的戰力配置實現方才的計劃恐有些勉強,與你隨行前來的大軍遲遲未至,恐怕是遭人伏擊了。”
耶律肅冷笑一聲,“伏擊?就算是西疆、東羅在南延境內齊齊聯手,也絕無可能滅我親率的八千精兵。更何況,所謂的伏擊只可能由尚在南延逃竄的圖赫爾下手,無非是在食物中投毒罷了。”
這番傲然的話在他口中說出,無端讓人心生澎湃之意。
這是驃騎將軍才有的底氣!
傅崇深思一瞬,隨即眼神一亮,“您將謝先生安插進了軍中?”
耶律肅眼生狠色,“為了捉圖赫爾活口,我可是下了血本,希望她不要令我失望才是。”說罷,他眼神一揚,看向面前的兩位副將,“告訴眾將士,少則兩日多則三日,援軍必定會到。”
援軍!
還是八千精兵!
不止陳副將激動起來,傅崇也像是鬆了一口濁氣,整個人不再緊繃著。
陳副將摩拳擦掌,頓時覺得自己身上又有了使不完的勁,看著兩人一眼,“我這就去把好訊息告訴軍中的兄弟們去!”
他風風火火的來,走的也是風風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