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嗓子叫著:“將軍!將軍!出大事了——呃。”
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致的色彩紛呈。
最後齊齊湧出寒氣,覺得自己脖子後涼颼颼的。
夏寧忍住了嘴角上揚的弧度,看著他們的反應著實好笑。
耶律肅就沒她如此好脾氣,氣提丹田,聲音冷的幾乎要殺人:“滾!”
兩人齊齊狼狽出逃,一刻也不敢久留,甚至還不忘記把門帶上。
屋內再度歸於寂靜。
被這一鬧,耶律肅也徹底沒了欺負夏氏的心思,撐著胳膊坐了起來。
夏寧也不打算繼續在這兒躺著,正要起身,被耶律肅一個眼神制止,“你臉色看著不大好,先現在這睡會兒,我出去尋他們問話。”
“好。”
她爽快應下,也不推辭。
自從心疾復發後,她精神早不如從前,身體也虛弱了不少。
這兩日先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近日又與耶律肅小鬧了一場,早已有些覺得心力不支。
耶律肅卻並急著離開。
看她脫去外衣,蓋上被褥,視線仍停留在她的臉上。
夏寧有些無奈,“陳將軍他們等在外頭候著呢。”
“那就讓他們候著,”耶律肅冷言冷語,甚至還有些遷怒的意思,只是在面對夏寧時,表情柔和了許多。
忽然,他視線下移了半寸,手抬起了,朝著她脖子處探去。
夏寧瞬間明白過來,他想要觸碰什麼。
若不其然,指腹落在脖頸的傷口上。
脖頸處的肌膚白皙,可眼下卻多了一道暗紅的傷口,分外刺目。
指腹輕輕摩挲在她的傷口上,尚未全部結疤,摸著便有些微微刺痛。
耶律肅的目光極沉,摩挲過了一遍,道:“記得讓謝安給你調變祛疤的膏藥敷上。”
她應了聲好。
身子躺下去後,乏力感頓時湧現。
耶律肅見她眼神都開始困得渙散了,這才起身離開。
夏寧留著一分清醒,試圖想要聽聽外面究竟又出了什麼事情,不然陳副將絕不會如此匆忙到失了穩重的來尋他。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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