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皺起眉。
在佟春花行刺敗露後,夏寧擺明了不想救她。
為何又突然要人?
這個女子——
活脫脫一個妖精似的性子,即便她曾帶著娘子軍豪氣萬丈的殺出重圍,身上也有一股俠義之氣。
但脫離了那些危險的背景,看著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言行舉止,讓人看不懂,像是一團模糊不清的霧。
令傅崇不禁想要懷疑,她當真是定下決心要從了將軍,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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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崇離開後,夏寧迎上耶律肅的視線,輕言慢語著,“那小婦人本就夠苦了,只是太蠢,若在甕城裡當時就去了,倒也清淨了。可她要繼續留在南境,那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佟氏傷了你的事定會傳遍南境,如今南境將您視如大英雄,她做了這種事,如何能在南境活下去?”
長長一段話,她說的隨心散漫,不像是刻意要救佟氏一命。
更像是隨意遇見了,隨口提及。
說完後,她的眉睫顫抖了下,緩緩壓下些,嘴角生出些嘲諷,“看著她,覺得有些像我罷了。”
她們的性命,都是壓著旁人的性命才得以活下來的。
而今後,佟氏要面對南境的流言蜚語,夏寧當初又何嘗不是面對著京城的惡意。
耶律肅眼神拂過一瞬濃墨的暗色,接著就伸手將她用力抱入懷中。
那般用力。
像是要將她勒入骨肉之中。
壓抑著某種情緒。
夏寧的臉貼在他的胸前,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但除了劣質酒液的味道外,似乎還沾染了些……
其他的氣息。
夏寧垂下眼眸,輕聲問道:“將軍方才,去見誰了?”
耶律肅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將她的臉抬起,完全印入自己的眼中,濃烈的氣息將她包裹著,“圖赫爾。她還在我手中,等明日起程途經兗南鄉,會另外安排人押送她會東羅。”
正事說完後,耶律肅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你這鼻子倒是靈敏。”
夏寧故作生氣的皺了下眉,甩了下腦袋,把他捏鼻子的手抖開,不悅道:“您這是罵人是狗?”
柳眉倒豎,佯裝惱怒。
別樣情色。
耶律肅眼中的冷色更淺,似乎對她這些小脾氣還算喜歡,嘴角揚了下,“狗鼻子好不好使不知道,我卻知貓鼻子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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