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氏就該被將軍這麼治治!
還不等夏寧梳理明白,就看見耶律肅轉過身去,故意冷著語氣叫來謝安:“從今日起,你不必再教——”
謝安喜不自勝,正要領命:“是——”
“噯噯!”夏寧頓時急了,都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擋在耶律肅面前,“將軍,我不嫌辛苦,一丁點兒都不嫌,您別不讓謝先生教我呀。”
夏氏急的聲調都變了。
咬著著急的尾音,杏眸睜的微圓。
愈發可愛。
耶律肅垂下視線看她,劍眉挑起,“真不辛苦?”
夏寧笑的柔軟可愛,卻獨獨面對著他一人笑靨燦爛,平時何曾見過她笑的這麼柔軟,耶律肅眸色劃過暗色,手輕捏了下她的臉頰,“這麼笑又是個什麼路子,夏氏。”
夏寧笑的眼中都染上了軟色。
她的手捉住他廣袖之下的手指,輕輕搖了搖,眉眼暗藏著故作的羞怯,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軟著音調:“令您心軟的路子呀。”
活脫脫一妖精做派。
看的春花滿臉通紅。
而謝安:這就——結束了?這哪裡是將軍治她,分明是她治將軍啊!
他這學生的手段高、實在太高了。
最後,還是耶律肅收了場。
他清了清嗓子,敲了她腦袋一下,“方才不還說身子不舒服,趕緊回馬車裡躺著去。”
夏寧透了會兒氣,噁心的感覺舒緩了許多。
這會兒還故意矮了半個身子蹲半福,才行到一半就被耶律肅掃了眼。
她這才掩唇笑著,爬上馬車裡去歇息。
大軍趕路時,耶律肅騎馬一併前行,很少會進馬車裡陪著夏寧。
他身為驃騎將軍,眾將士之首,費的心思體力更是比普通將士多,正打算進馬車裡歇息片刻。
後方有一個小兵跑來。
遠遠的,還看見他手裡提著一串東西。
跑的近些了,才看見手中提著的是好幾串烤魚。
聞著一股鹹香麻辣的味兒,教人忍不住咽口水。
待小兵跑到跟前,殷勤的將烤魚遞來,耶律肅才問:“這是哪兒捉來的?”
小兵是個嘴甜的,利落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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