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仲貪圖軍功,無視先帝調和之意,擅自下令屠殺兗南鄉無辜百姓,導致兗南鄉對朝廷仇怨積深,錯信西疆人,致使兗南鄉冤案,判死刑、即日行刑。
與公孫仲一併屠殺兗南鄉百姓的將領,一律死刑,同日行刑。
摘去兗南鄉百姓叛亂的罪名,恢復良民之身。
春花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向著兗南鄉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頭。
遲遲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伏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嚨裡傳出。
夏寧看著,也有些紅了眼眶。
兗南鄉那些枉死的百姓,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惡人受到了應有的裁決,但死去的人不得復生,活下來的娘子軍卻仍要在煎熬之中活下去。
在兗南鄉一案結案後,新帝忽然在朝堂上問起一事,“兗南鄉如今還有多少人活著?”
耶律肅出列答道,“不足十人。”
新帝沉默了一瞬,又問道:“原來兗南鄉有多少人?”
“兗南鄉在籍的共計四千七百六十二人。”
朝臣默然。
新帝似乎是第一次觸及到如此龐大的死亡人數,小臉有些蒼白。他極力穩住情緒,青澀的詢問:“這十人如今安頓在何處?”
耶律肅抱拳,折腰回道:“關於此事,臣還有一事請奏。”
新帝對他的語氣是全然信任,毫不猶豫道:“准奏。”
耶律肅端正了站姿,沉穩的聲音在殿中響起:“臣懇請陛下賜婚。”
譁——
朝堂之上瞬間議論紛紛。
先帝逝世尚不足百日,耶律肅亦是皇親國戚,雖有喪期百日內能辦喜事沖喜的說話,但如今堂而皇之在朝堂之上請奏,實在有違驃騎將軍素來的行事作風啊!
朝臣議論。
新帝瞬間懵了,立刻扭身看向身後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才開口:“此乃皇傢俬事,不便在朝堂之上議論。”
耶律肅跟著答道:“臣心慕之女子恰好與兗南鄉一案有極大關聯。她一介女子,在罪人公孫仲領兵屠城時已一己之力救下婦孺無數;在南境外城失守時,她更是帶領娘子軍殺出重圍,這才不至於令兗南鄉無人生還。”
太皇太后有心協助新帝推行崇武之策。
此時聽耶律肅說起此女,以為是個極好的切入點,便接了話,饒有興趣的問道:“哦?聽將軍說來,倒是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南延前兩朝皆是重文輕武,這才讓東羅、西疆這等小國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卻不想還這般奇女子,姓甚名誰,是哪家將門之後?”
說完後,太皇太后嘆息一聲,“若我南延有一半的男兒能有此女子的魄力、英勇,又怎會受西疆挾制多年。”
。楚二清一的展思心的武崇后太皇太將,話段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