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此,耶律珩便也好奇問道:“哦?你師兄是藏劍山莊之人,還是……?”
韓錦轉身,看向耶律肅所在的方向,嘴角揚起,笑容有些得意,甚至還帶著幾分炫耀,喚了聲:“師兄。”
殿中,不知這些舊事的人面露驚愕。
甚至連耶律珩也詫異,“肅表——將軍也曾進過藏劍山莊?”
少年皇帝的聲音中盡是崇拜。
皇太后含笑,看了眼耶律珩,說道:“皇兒不知,將軍早些年曾如藏劍山莊拜師學藝,像是在藏劍山莊呆了兩年罷?”
最後一句話似有些不確信,詢問的視線看向耶律肅。
耶律肅放下手中的杯盞,不得不起身回道:“當年蒙莊主錯愛,少年時入藏劍山莊習劍術一年有餘。”
皇太后頷首,笑容慈愛著道:“是,是一年多。你們師兄妹許是多年未見了,今日在宮宴上重逢,理當舉杯共飲幾杯才是,怎麼如此生分”
這話一齣,皇太后似乎並未察覺自己說了什麼話。
大殿中的眾人表情各異。
安宜郡主神情有些意外的看向雍容華貴的皇太后,片刻後似是想起什麼,眉心微皺。
宋夫人更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當著正室夫人的面,皇太后卻‘無意’讓耶律肅與韓錦親近些,一人是有婦之夫,一位是未出閣的黃花閨秀。
即便兩人有師兄妹的關係。
可好歹夏寧這正室還在。
皇太后一句未提及夏寧,可殿中所有人都注意著夏寧,就等著她是何反應。
頂著這些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夏寧仍端坐著,腰背挺得筆直,眉睫微垂,神情淡淡的,在遮掩的眼睫下,一抹嘲諷閃過。
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原來是衝著她來的。
她故意不理會那些視線,前傾些身子,素手執起一個杯盞倒起酒來。
才倒了半杯,就有一隻寬厚掌心粗糲的大手從她手中奪過酒杯。
耶律肅取了酒杯,彎腰與她道:“你還在喝藥,不得飲酒。”他言語淡淡,動作極富耐心、細緻,又為她倒了一盞熱茶推到她面前,柔聲道:“聽話。”
口吻流露著自然的親暱。
像是哄著家中孩童般。
什麼師妹、太后,都不如身旁的夫人不飲酒來的重要。
韓錦將這一舉一動看在眼中,心中騰起妒色。
她心中如高嶺之花的師兄,怎會對一個煙花女子露出這種表情?
簡直就是自甘墮落!
”——兄師“,步一前上,甘不是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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