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緩緩一笑,轉頭看向宋太傅,紅唇啟合,吐詞字字清晰,字句有力:“我出身如何怕是天下皆知,眾口悠悠我們也不會一一去計較。聽聞太傅大人桃李滿天下,門下若是有一二寒門學生,苦讀數年一朝金榜題名,誰不會誇一句不容易?”
她語氣不急不緩,端著一股子從容不迫,視線輕移,落在宋夫人面上時,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可為何尊夫人獨獨對我有偏見?我辛苦為自己掙來的體面,大家同為女子,宋夫人不說我一句不容易,反而處處提及我的出身,我與夫人不過今日第二面,著實不懂夫人為何如此為難我?”
夏寧的聲音沉穩,並不曾故意提高嗓音。
可就是她這態度,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聆聽。
宋夫人被夏寧說的臉色漲紅,開口就要反駁。
夏寧的速度比她更快一步,她莞爾一笑,不再收斂遮掩自己的氣息,這一笑仿若變了個人似的,媚眼生情,傾國傾城,“太傅大人身為天子之師,卻家教不嚴啊。”
輕笑一聲。
並非是故弄風情的輕慢。
而那最後一句話,倒是別有深意。
宋太傅臉色鐵青,見宋夫人還想開口反駁,忍不住低聲呵斥她一句:“還不快住口!”
夏寧也不等他們言不由衷的道歉。
她站起身,斂了斂衣袖,抬起下顎,看著皇太后道:“臣婦敬仰娘娘,若娘娘想看臣婦獻藝,臣婦自然願意。”
身旁的耶律肅猛地掀起視線。
不止耶律肅,眾人皆看向夏寧。
她已然狠狠打了宋太傅的臉面為自己掙回了體面,可為何這會兒又要自甘放低身份獻藝?
夏寧回眸,在面對耶律肅時,她的眸光多為溫柔。
她抬起帕子,虛虛掩住唇,與他無聲說道:“我去去就回。”
說的,彷彿像是她只是有事離開一趟。
耶律肅暗沉的眼底壓下諸多情緒,最終給了她一個溫和的眼神,“小心身子,切勿勉強。”
夏寧拈開一笑,柔情款款。
這一笑,更讓人花了眼。
殿中的舞姬紛紛退下,她並未立刻走到殿中,先是走到樂師旁,彎腰頷首低聲詢問幾句後,她又走到立昌侯一家子面前,略一矮身福禮後,向韓錦道:“入宮不得攜帶刀劍,我手邊尋不到長劍,想問韓姑娘借用片刻。”
在座的宗親、大臣及命婦,都不是憨傻的。
這會兒才恍然大悟一事。
在場的文官多,自然不會隨身攜帶刀劍。
連驃騎將軍入宮都不得攜帶刀劍,那立昌侯的女兒又是如何攜帶長劍入宮的?
方才殿上的種種,除非都是早有算計?
眾人心中各有想法。
。聲一了哼冷,後住接穩穩寧夏見,去過了扔劍長將,諷譏面乎似錦韓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