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處,那一節凸起的喉結性感。
誰說男色不誘人。
池中的這個男人,京中哪個姑娘看了不臉紅心跳。
尤其是當他用結實的臂膀掐著自己纖細的腰肢起落髮力,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豆大的汗珠沿著肩膀低落,耳邊的喘息聲粗沉卻又刻意壓制著……
想著想著,夏寧面頰兩抹飛霞。
她赤足,悄無聲息的走到他的身後,緩緩蹲下身下。
披在肩上的斗篷滑落,堆疊在地上。
她咬著唇,又生了個念頭。
手指落在男人的肩胛上,微涼的指尖才讓男人的眼瞼動了動,卻未掀開,只是抬起手,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上面涼,下來泡著。”
夏寧怯著嗓音:“大人,奴家不敢。”
耶律肅眉間一抖,心中生出兩分無奈,“夏——”
“噓。”她的手指輕輕抵在他的唇上,嗓音顫慄,似是纏繞的菟絲,在風中搖曳,只是努力的仰望著他這顆粗壯的大樹,“大人,噓……奴家求大人看……一眼……”
耶律肅這才睜開眼,朝後面看去。
一眼,卻愣住了。
豔紅的薄紗輕薄,隱約之間,像是什麼都遮住了,又像是什麼都沒遮住。
形狀較好的鎖骨,渾圓白皙的起伏,纖弱一握的膝蓋,再往下……
耶律肅呼吸一窒,視線再一次回到她的臉上,再次開口時,嗓音有些沙啞:“穿成這樣像什麼話,不冷麼。”
夏寧那具瘦弱,卻又極具誘惑的身子顫了顫,眼眶微紅了,身子稍稍往前傾,粉唇皓齒,眼眸溼漉漉著,“將軍……不喜歡……奴家這般麼……”
耶律肅的眼神回答了一切。
她只當看不懂。
鴉黑的眼睫上沾染了些許溼漉,“將軍不喜……奴便不穿了……”
素手抬起,捏著薄紗的一角褪下……
“呀——”
“噗通!”
她被扯了下水,薄紗溼了掛在她的身上,這下當真是什麼都遮不住了。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嬌聲喘息,“將軍——”她的眼神巡視在他的臉上,觸及他翻湧的眼底,似笑非笑,“您是歡喜,還是不喜呢……”
“夏氏。”他的嗓音暗啞,眼神黑沉的像是要吃人了,他已許久不再喚她這個稱呼,無端讓夏寧後背生出一股寒氣,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
可她整個人都被他扣在胸前。
”……怕奴……家奴著看樣這別您“,怯膽作故寧夏
”?嗯,不些這怕會還,將本引勾子膽這有你“,些上燙要還人的裡池湯比是竟,掌手的下往肢腰住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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