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了好後,他才起身離開。
夏寧也並未在意。
他公務素來忙碌繁雜,暗衛尋他也多是公務。
她只看了眼見底的碗盞,嘴角揚起笑了笑。
夏寧喜甜,嬤嬤為了照顧她口味,這些甜湯糕點也多會做的偏甜些,但耶律肅卻不喜甜。
今晚的銀耳羹更是比平日裡的更甜一分。
吃完了一盞銀耳羹,又喝下湯藥,荷心服侍她洗漱後,睡意襲來,她躺入被褥中時,眼皮也沉的睜不開了。
荷心放輕的動作,低聲道:“娘子快睡罷。”
夏寧強撐著精神,問了句:“將軍去了前院?”
“是,出去前吩咐給他留門,還讓娘子不必等他。”
荷心的聲音又輕又柔,催的人更昏昏欲睡。
聽見了回答後,夏寧才放心睡去。
迷迷糊糊之間有人上了床榻,掀開被褥躺了進來,她睡眠淺易醒,只是人仍是睏倦的厲害,睡眼惺忪著,並未徹底清醒。
一時半會兒竟是分不清楚是夢還是醒了。
可身旁的人將她抱在懷中,抱得那麼緊。
幾乎要將她勒入血肉之中。
她難受的有些喘不過氣,這才清醒了些,望著枕邊人,嗓音含著睏倦之意,黏黏糊糊著,眉眼比常日里還要溫柔幾分,“夫君……可是出何事?”
耶律肅的眼神有些異色。
夏寧探究的望去。
可他只溫柔的用指腹撫摸著她的眉梢,低聲哄著道:“無事,睡罷。”
夏寧實在困的厲害,他說沒事,也不再深究。
雖他抱的太緊有些不適,但這個懷抱過於溫暖,她再一次沉沉睡去。
-
慈安宮中。
耶律珩在宮宴散了後,並未回寢宮歇息,徑直去了慈安宮。
太皇太后纏綿病榻許久,連宮宴都無法出席。
但今晚她精神看著確實不錯。
耶律珩照例請安拜見後,坐在嬤嬤準備的圓凳上,仔細看了眼太皇太后,臉上的笑意深了些,“皇祖母今日氣色看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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