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嬤嬤為難的皺了下眉:“宣您入宮是太皇太后的口諭,奴婢是知道夫人身子弱起不了身,可旁人不知也不……信啊,陛下敬愛太皇太后,奴婢便是這麼去回了,怕是陛下要下口諭,抬了也要迎您入宮好讓娘娘見一面……”
她說的萬分為難。
可言語之間處處都在敲打夏寧。
一口一個口諭。
最後還把皇帝搬了出來。
夏寧算是聽懂了,無論如何也要逼她入宮。
她原以為——
自己有了體面、尊貴後,能與這些權勢抗衡。
可臨時跟前才發現,在她失去了健康、離了耶律肅後,一個嬤嬤就能隨意拿捏她。
當真諷刺。
而她這會兒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虛弱的只能躺在床上。
這種無能為力感令她心生一絲厭惡。
連嬤嬤揚著下顎,語氣還算是恭敬的問了聲:“夫人何時起身?”
屋子裡無人敢答,倒是在外間的謝安輕咳一聲,開了口:“這兒本輪不到我這大夫說話,但夫人尚在病重,輔國公出行前千叮嚀萬囑咐命我等仔細照料,若夫人外出不慎染了風寒致使病重,輔國公回來了……”謝安故作為難的苦笑一聲,“我等無法交代啊。”
連嬤嬤轉身,對著門外的謝安回道:“路上有車馬,入宮後有肩輿,仔細些便可。輔國公如今正同藏劍山莊的白大小姐同去剿匪歸不得,即便大人追問起來,亦會理解太皇太后要見晚輩的思念之心。”
連嬤嬤故意在白大小姐這幾字上咬了重音,生怕有人注意不到。
夏寧斂著的黑睫顫了顫。
如連嬤嬤之意,詢問道:“白家姑娘……是何人……?”
嬤嬤回身看著她,語氣極為詫異道:“夫人竟是不知麼?白大小姐與輔國公可是同門師兄妹,與立昌侯家的那位可不同,白大小姐與大人方是嫡親的師兄妹。臨行前,大人同白大小姐還一同入宮拜見過太皇太后呢。”
難怪啊。
一向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耶律肅,待那女子那般隨和。
原來是師兄妹。
還是嫡親的。
夏寧冷笑一聲,她已經不願去猜測耶律肅做這些讓她知曉是為了什麼,她更想看看,他還有多少事情要讓自己看見的。
索性讓她一一看全了。
夏寧出聲,言語早沒了方才的柔弱,她壓制心中的厭煩至極,“我去,還不成麼。”
連嬤嬤率先露了個笑臉:“多謝夏夫人,奴婢便在外頭候著。”
”?麼住得撐能子的您,子娘“:憂面,步幾前上嬤嬤張,後開離嬤嬤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