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春花與荷心見魏娣真的往外走了,不由得有些擔心的對看了眼,還未等她們追出去,才走的小姑娘又風風火火這番回來,站在夏寧跟前,又委屈又惱怒的看她:“你、你到底幫不幫?”
在府中養了這麼久,魏娣早已不是魏家村裡的乾瘦如柴的小姑娘。
唯一沒變的,就是她的眼睛依舊靈動。
那股蓬勃的生氣,便是連夏寧見了都歡喜。
夏寧笑瞇瞇地瞧她:“小姑娘撂狠話這麼橫,自己去呀?”
魏娣委屈的眼眶都紅了,她想了一圈,這件事如果告訴她師傅,肯定要把她追著狠狠打一頓,罵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只有夏寧能夠幫她。
可這會兒,連夏寧都只看她笑話。
是不是也覺得她是痴人做夢。
以前在魏家村時,她還不覺得自己是痴人做夢。
跟著夏寧來到京城後,她才發現——
自己當真是有些痴人做夢。
可她不甘就這麼放棄。
十四歲的姑娘,正是情愫懵懂的時候,便是連吃盡苦頭長大的魏娣,也難以抵擋心中的委屈敏感,支支吾吾著道:“我去……算什麼啊……”
荷心與春花沉默。
也聽懂了魏娣心中的自卑。
夏寧斂起笑容,不再逗她,柔聲問道:“算是替我這位將軍夫人去瞧瞧,你覺得如何?”
魏娣垂著的頭猛一下抬起。
眼中氤氳的霧氣凝結成細碎晶瑩的光,幾乎要墜下。
夏寧最擋不住小姑娘的這種眼神。
“不過得偷偷地去。”
魏娣連連點頭應下,這會兒哪還有什麼委屈的表情,問道:“偷偷的怎麼去?”
夏寧唔了聲,一臉正色出謀劃策:“翻牆、鑽狗洞?”
單純的春花提問:“指揮使的府邸也會有狗洞嗎?”
荷心用胳膊拱了拱她。
魏娣看見了兩人的小動作,這才知道夏寧在逗她,但又不敢繼續撂狠話,生怕夏寧一個不高興不幫她了,只紅著臉嘟囔著不滿道:“夫人!我同您說正經的,您還來拿我尋開心,那可是指揮使的宅子,哪有那麼容易翻的……”
“好了,不逗樂你了,也同你說幾句認真的。”夏寧這才端正了神色,只是語氣反而聽著漫不經心,“如今外頭風頭緊,何青曾是將軍的左右手,如今事發頭一個就拿他豎威,多少人都盯著將軍府,我也實在不便出門,就派你替我當一回安撫使,不過你當真得偷偷的去,讓雪音尋兩個暗衛送你去。”
魏娣感激的看她,剛要開口時,被夏寧打斷。
再次開口,語氣凝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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