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頷首,“那我還求之不得呢,有勞吳管事了。”
擇日不如撞日。
吳管事當場就留下來教夏寧。
先是教了她賬本上各項支出、盈利怎麼看,夏寧心細聰敏,學起來也花了心思,吳管事教的也順當。
銀錢數小一點的賬目她還能看的明白,可數額一大就開始算不明白了,她都不顧及身份臉面,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也搗騰不明白。
這番如孩童般稚氣的模樣,看的荷心與吳管事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吳管事清了清嗓子,“夫人今日先到這兒罷,待我明日取了算盤再繼續往下看賬目?”
夏寧掰手指的動作一頓。
臉色不自然的僵了下。
頭也不抬道:“好。”
荷心送了吳管事出去,回來就看見娘子拿著團扇當著自己的臉。
露出的一側耳廓微紅。
管事走後,她仍撲在賬本之上,用今日學到的東西重新翻看一遍賬本。
連外頭天黑、屋子裡點起蠟燭也不曾察覺。
嬤嬤心疼她學的認真,端了一碗甜羹來勸她,和藹著柔聲關切:“燈下看冊子最傷眼睛,娘子快歇歇罷。”
夏寧騰出來一隻手在桌角敲了下,“放這兒,嬤嬤快去歇息罷。”
成,還知道勸人去歇息。
見嬤嬤還想說,荷心拉住嬤嬤無聲的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娘子的氣勢越盛,更是勸不動,說多了她也不給你臉色看,只是冷冷看你一眼。
嬤嬤如今在娘子身後侍候的時間段,察覺的淺。
荷心常在旁伺候,看的一清二楚。
第二日,夏寧本想去銀莊後再閒逛一下,這會兒也全然沒了心思,取了銀票後匆匆家去。
吳管事教了她算盤的打法,夏寧又一一將要緊的摘抄下來。
算盤實在有些難學。
彷彿腦子與手極其不配合,總是撥錯算錯。
學的她頭腦昏昏。
到了午後服用過藥,精神實在撐不住了才歇了一覺。
起來時,荷心早已準備好了茶點、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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