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開口還是奶聲奶氣的喚她乾孃。
夏寧更愛看著他,聽著他說話,一整日的心情都能好起來。
斷了藥後,謝安說她整日足不出戶也不好,需得動動,夏寧乾脆讓雪音重新教她劍術。
屋子裡那些名貴的長劍,夏寧垂涎已久。
院子的姑娘們見娘子總算不再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是打算盤就是看賬本看醫術,連謝先生都看不下去了。
這會兒娘子願意動起來,三個姑娘打了好多劍穗,每日變著花樣的給長劍換劍穗。
將軍府外,定國公換防順利,已在回京路上。
信函已早早送到夏寧手中。
說不日就能抵京歸家。
夏寧看著這一‘家’字,心中波瀾不起,將這一封信也放在了案頭。
進入七月後,酷暑難捱。
夏寧將練劍挪到了早上,即便如此,也擋不住一動一身汗。
到了晌午,日頭毒辣的活像是要把人烤焦。
屋子裡用上冰山,一旁的丫鬟們打著扇子,這才好了些。
嬤嬤的小廚房更是像蒸籠。
夏寧怕她中暑氣,便不讓她自己做茶點了。
若想吃些什麼,就遣小廝到傍晚後再出門去外頭的糕點鋪子裡買去。
將軍府中的酸梅湯、綠豆湯每日每人一碗,這也是夏寧讓吳管事安排下去的。
倒不是夏寧心善,而是今年熱的實在不對勁。
往年她在京城裡都不曾這麼熱過。
這一日更是燥熱,連一絲熱風都吹不起來,天上的太陽高高的懸掛著,暑氣逼人。
擺在屋子裡的冰山融化成水滴墜落盆中,發出一聲輕響。
滴答——
夏寧躺在美人榻上,呼吸清淺緩緩,熱得鼻頭滲出細汗。
羊脂玉般的肌膚,衣衫單薄,黑髮如錦。
著一件淺杏色的平齊抹胸,上頭繡三兩枝枝丫初吐嫩芽,下身著竹綠紗褲。
美人越睡越熱,甚至將最外頭的豆綠紗衣都在似醒非醒中脫了。
皓腕垂在榻邊,手中的團扇早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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