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忽然又有些不放心,暖柚性格內斂,又有些怕生人,但做事還算細緻周到,傅崇也不是性格難以相處之人,反倒溫柔親近。
她想著這些,想起一事來:“要人侍候這事,傅將軍知道麼?”
耶律肅略一頷首,“這還是他與我說的。”
夏寧不禁皺了皺眉。
連帶著看看耶律肅也愈發不順眼起來,“明日我就帶雪音去,她身上有些功夫,要搬搬抬抬力氣也夠用。”
“你不是跟著雪音在學劍?”耶律肅詢問。
夏寧盯著他看了眼,嘴角勾起,冷淡一笑,“將軍不在府中,知道的卻是不少。”說罷,她轉身進屋,語氣更冷了些:“我進屋更衣去,恕不相送!”
耶律肅看著她隱含怒氣離去的背影,眸中浮起一抹無奈的不解。
他剛才說錯什麼了?
只是,他眸色更為縱容寵溺。
她能惱他,怒他,總比疏離、不願理會他來的好。
而屋中的夏寧則是下了決心,明日就帶著雪音去見傅崇。
男人都是劣根性的!
來治療養傷都不忘惦記她家的姑娘。
這分明就打算要借春花去。
萬一這傷療養個一兩個月,誰知道春花侍候到哪兒去!
都說兵魯子兵魯子,依她之見,他們那一堆卻個個心機深沉,沒一個好貨色!
第225章 今後不再娶妻生子之意?
夏寧只從耶律肅那兒聽來,傅崇在將軍府中住了下來,具體是住在前院還是後院卻是不清楚。
昨晚他也不曾在世安苑中留宿。
次日一早倒是早早來了世安苑中。
夏寧向來警覺淺眠,一大早就被院子裡傳來的聲音吵醒了。
起身一看,竟是耶律肅與陸園二人,已經在院子裡操練起來。
圓哥兒擺著似模似樣的招式,小臉板的一本正經,在耶律肅沉而有力的喝聲下,揮拳踢腳。
瞧著倒是不怎麼怕這位乾爹了。
漆黑純真的眼神中皆是崇拜。
“吱嘎——”
一大一小練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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