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見了夏寧就笑成了月牙兒。
直晃晃的朝著她走來。
夏寧彎腰將她抱在,伸手輕輕撓著她的小肚子,逗得她咯咯直笑。
一歲多的歡姐兒,如今還不會開口說話。
虞婆婆追著歡姐兒出來,見夏寧在醫館裡,叫了聲娘子,跟著就看見她提在手中的藥包,她同歡姐兒住在夏寧的院子裡,她年紀大了覺少,這些日子夏娘子似乎也睡不安穩,深夜都能看見她那屋子裡點著燈,不由得心疼道:“娘子這些日子消瘦許多,歡姐兒沉的有些墜手了,娘子別累著。”
夏寧笑著說了句無妨。
又逗了會兒歡姐兒,方才離開。
回去後熬了藥,在睡前服下,她藥效開的輕,本以為能一覺睡到天明,可睜開眼時,窗外月掛枝頭,拂曉未至。
她嘆了口氣,想著明日要加些量才好。
正打算回去看幾頁書再睡時,院外傳來細響。
是人悄然落地的聲。
腳步聲朝她的屋子走來。
壓得又輕又急,可見內力深厚。
夏寧回到床邊去了匕首攥在手中,藏在身後,她穿著錦緞鞋底,腳步聲微不可查,走到門後,繃緊身子,眼神緊盯門口。
門外之人推門。
腳踏入的一瞬間,夏寧看見那雙長靴,愣了一刻。
幾乎是不敢置信的從門後露出自己的身子,看向半夜悄然摸入自己房內的人——
是他!
“您——”皎姣月光下,驚喜在她眼中盛放,似還有霧氣繚繞,“您怎麼來了!”
門外的男人展臂,所有言語都化為動作,將她用力的擁入懷中。
他身上的鎧甲冷如寒冰,汩汩寒氣滲入她的體內,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可她卻毫無察覺,用力的抬起胳膊,回應他的擁抱。
“哐當——”
手中的匕首墜落。
砸在石板之上。
她的雙手已緊緊的擁住他的後背。
男人抱著她往屋內走了幾步,用腳勾著合上門扇,擁著她轉了半圈,將她抵在門板之上,兩人緊貼的身子才分開些許。
可才分開,卻又疊起。
。下落雙的熱炙
。燙滾,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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