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彷彿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而非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一介女流提劍竟是要上城牆去抵禦外敵?
年輕小兵一邊驚愕:不愧是大將軍的夫人!這氣度、手腕、狠勁就是與尋常人不同!一邊卻又崩潰著:可是李副將軍讓他帶著兩位夫人躲進內城啊!
年輕小兵小跑著追上,急著問了句:“請問夏夫人可知佟夫人在何處?”
夏夫人送不進內城,好歹送一個佟夫人進去!
夏寧嘶了口氣,這才想起住在自己隔壁的春花,心想著這丫頭真是能睡,外頭動靜都這麼大了,竟然還沒出來。
大軍剛出徵時,她可是一丁點兒動靜都能被驚醒的。
夏寧往後倒退了幾步,走到門外,用劍柄在門上重重敲了敲:“春花!起床!”
在敲到第三下的時候,門才緩緩開啟。
春花在睡夢中被吵醒,頂著一臉惺忪的睡意,軟糯含糊著嗓音問她:“娘子?”
夏寧握著劍環胸,淺淺一笑,昂著下顎,問她:“不想躲在旁人的背後,只當個被保護的小娘子?”
春花歪了下腦袋,眼神迷惘著:“啊?”
顯然是睡意還未徹底散盡。
夏寧看著她這反應,無奈的氣笑了聲,用劍鞘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下,言簡意賅:“東羅人打來了,穿上衣裳跟我守城牆去!”
聽到夏寧竟然還鼓動了佟春花,年輕小兵立刻急了,“李副將軍讓兩人夫人——”
“去!我去!”迷糊的春花徹底清醒,眼中的睡意瞬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摩拳擦掌的激動:“先生等等奴婢!!”
說著轉身跑進屋子裡,甚至連門都沒合上。
夏寧搖頭嘆了口氣,幫她把門合上。
站在院子裡的年輕小兵無力的伸著手,試圖挽留:“可是李副將軍讓夫人們進內城啊……”
只可惜,無人理會她。
他認命的垂下頭,幾乎能想象得到等會兒要如何被李副將軍訓斥了。
春花並未耽擱太久,在小兵的帶領下去城牆根下尋人。
她們住的屋子就在外城牆附近。
隔著一堵牆,外頭攻城雲梯上的廝殺聲、圓木撞擊城門的響聲不絕於耳,兵刃交接的摩擦聲,更是刺著所有人心中緊繃的弦。
城牆根下將士們個個步履匆匆。
分批往城牆上運輸石頭、弓箭等物。
夏寧等人不得不幾次避讓。
!孃嬸位幾了見遇還至甚寧夏,時牆城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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