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拓放下刀劍,下顎微揚,視線盯著耶律肅,手卻輕輕撫摸了下夏寧的臉蛋,附耳輕語,在旁人看來,動作親暱:“英雄果真難過美人關。”
耶律肅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暗沉的眼底閃過決絕的冷光。
景拓鬆開拽著夏寧頭髮的手,仍有她無力的倒下,趴在馬背上。
虛弱無力的像一個牽線人偶。
但耶律肅卻看見她倒下時,滑出眼眶的眼淚。
他殺意已起。
卻死死剋制著自己躁動的手。
精兵中安排了暗衛蟄伏。
景拓心狠手辣,一旦突襲失敗,恐會惱羞成怒直接了結夏寧的性命,險中求穩,他只得等候時機,直到暗衛準備就緒——
直到景拓雙腿用力加緊馬腹,手中的馬鞭抽下:“駕——”
卻在馬鞭抽下,馬匹如離弦之箭衝出去的那一刻。
景拓單手攥住胸口的位置,眉心痛苦的的皺起,臉色剎那間發黑,身子直直從馬背上跌落下去!
“殿下!”
西疆所有將士慌了神,立刻要追趕上去。
不不妨南境的精兵、暗衛早已準備,迅猛出擊!直接將所有西疆軍統統擋住,該殺殺,毫不手軟。
而景拓從馬背上跌落下時,拽住夏寧的胳膊,帶著她一起墜馬!
那一刻,夏寧只覺得渾渾噩噩之中,一陣天旋地轉。
緊接著便是後背一針撕心裂肺的劇痛。
她悶哼出聲。
眼睛睜大著。
痛苦之色蔓延。
而眼前,還有景拓死壓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臉色恐怖極了,一片紺青,嘴角吐出的血跡烏黑,血不停的從他嘴角滴落,“你……何時……下了毒……”他的呼吸紊亂,眼神也開始渙散不清,他的手緩緩抬起,似乎想要再一次掐住她的脖子,殺意在他眼底悄然蔓延,他悶咳嗽一聲,烏黑的血繼續湧出,“竟是那時……”
夏寧眼前的視線模糊不清。
只是,她的語氣決絕,毫無溫度:“是。”
眼神中,厭惡濃郁。
景拓湊近了,才辨別她眼底的憎惡,冷笑一聲,卻引出更多的血,他的五臟六腑被狠狠絞痛著,“你竟是……恨我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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