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不例外。
只不過拿來的小菜是甜口爽脆的醬瓜。
白粥不冷不燙,剛好入口。
醬瓜清甜爽口。
夏寧吃的雖慢,但前後要了兩次,足有兩碗,再要添時,耶律肅也不敢再給了,他將小几撤下,“你方醒來不宜多食,明日再用。”
接著,又端來茶水漱口。
夏寧含糊著嘟囔了句:“我餓的都能吞下一頭牛了。”
耶律肅哭笑不得,拿了帕子擦去她嘴角的水漬,“有胃口是好事,但不可貪多,明日讓嬤嬤做些好克化的。”
“我想吃紅棗銀耳羹、桂花蜜糖藕、蓮子藕粉、珍寶鴨……”
一串串菜名從她口中吐出。
她報的津津有味,甚至連眼神都亮了起來,神采奕奕。
像是她這一年的虛弱只是假象。
耶律肅一眼不眨的看著她,看的夏寧不得不停下報菜名,“您一直這麼瞧我做什麼?莫不是——”她用手摩挲了下自己的臉,“火靈芝的奇效是有代價的,奪走了我的美貌不成?”
說完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男人望著她的眼神漸深。
一一應下她方才報的那麼多菜名。
距離拉近。
他拉下夏寧的手,自己的手掌貼了上去,從眉骨到唇邊,都用指腹仔仔細細的摩挲著。
他的指腹粗糲。
又像是帶了滾燙的熱意。
失而復得的歡喜,深愛,他反反覆覆確認,他的阿寧真的醒來了。
可光是觸碰,還不夠。
他眼瞼輕合,將要吻下。
不含情慾。
亦不是貪圖歡愉的親暱。
只是在觸碰到的瞬間,夏寧的手掌格擋在兩人之間。
男人動作不變,只是挑了下眉,眼神無聲的詢問。
夏寧輕咳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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