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唇,視線偷偷揚起,欲言又止的看他。
耶律肅無奈看她,“在阿寧眼中,我便是這樣的人不成?”男人的胳膊強而有力,將懷中的女子抱的穩妥,一步步朝著裡間走去,“依謝安所言,如今有了火靈芝的藥效,看著身子雖了起來,但還是要仔細修好,你才醒來,應當多閉目養神歇息,不可久坐勞神。”
他說的冠冕堂皇。
似乎當真是關心她。
可——
夏寧的眼珠子轉了一圈,沉吟聲,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問道:“可我已經能自己走了,您——”她眼中生出絲絲縷縷的笑意,“為何還要抱我呢,嗯?”
她模仿著語氣,尾調勾起。
好整以暇的看著男人。
耶律肅腳下的步子微不可查的頓了頓,沉聲道:“習慣了。”
真是習慣?
而不是想要觸碰她麼。
夏寧看著他微微抽了下的耳垂,隱忍著笑意,倒在他的懷裡。
這會兒,的的確確不適宜調情。
青天白日。
她才醒來,外頭都是關心她的一雙雙眼睛,一隻只耳朵。
但凡傳出些什麼聲音,立馬就會有人衝出來打擾。
夏寧默默嘆了口氣。
等著吧。
來日方長。
用過午膳後,便有人前來尋耶律肅。
如今,他雖卸下了軍中職務,一概不管朝中事宜,但曾經的部下、朝中的舊友,偶爾也會上門來。
夏寧也享受兩人分開獨處的侍候。
她用了午膳,睡意不濃,靠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本晦澀的書籍,翻看兩頁後,竟是催生出睡意來。
正打算睡下去時,荷心進來侍候。
她見夏寧非但沒有好好休息,還坐著正看書,連忙走到床邊,蹲下身子,勸道:“娘子快快歇息罷,看書傷神,您這這才好,可不能熬著。”
聲音一起,驚退了七八分睡意。
夏寧合上書,視線盯著手裡的書名,漫不經心的問了句:“聽說將軍給歡姐兒請了一位女先生?”
荷心應了聲是呀,又道:“是特地給咱們歡姐兒請的呢,這位女先生也是書香世家,只因家道中落,從前是在女子書塾裡教人識字作畫。歡姐兒在第一天還有些害怕這位先生,如今亦是很喜歡這位女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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