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又看回聖主。
這兩人顯然不準備往下講，再追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聖主再次提醒。“你只需帶回帝心。”
曹立停了停。“行吧，帝心我一定會帶回來。”
聖主盯著他。“把握多大？”
曹立本想直接說十成，話到嘴邊又留了點餘地。“九十九點九九吧。”
聖主怔了半息。
陸沉舟也扭頭看了過來。“你小子剛才說入聖只有九成。”
曹立回答得很自然。“抓你入聖這件事有點風險，只要成功入聖，搶帝心的風險就不大了。”
陸沉舟臉皮抽動了一下。
“合著最大的風險在老夫身上？”
“嘿嘿。”曹立笑了笑。
“行吧。”聖主倒是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本座就信你。”
曹立拱手。“多謝聖主信任。”
“先別急著客氣。”陸沉舟在旁邊提醒。“帝心拿不到，今日這場戲就全白演了。”
曹立沒有接他這句，反而又想起一個問題。“聖主大人。”
“怎麼？”
“八大世家那位玄祖，具體是什麼修為？”
聖主倒是不意外。“七階聖人，實力很強很強。”
能讓一位聖王連續說兩次，分量已經足夠，曹立繼續追問。“對比陸堂主如何？”
聖主給出答案。“老陸現在是五階聖人，若是正面和那位玄祖交手，撐不過十招。”
陸沉舟臉色更黑了。“你倒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事實如此。”聖主沒給他遮掩。“那位玄祖活得比你久，功法、聖兵、戰鬥經驗都在你之上。”
“你能撐到十招，已經不算差。”
陸沉舟哼了一聲。
曹立卻在琢磨兩人的修為差距。
兩階。
不到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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