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聖人的容貌，不是想變就能變。”
“尋常變化之術，只能騙過修為低的人。一旦動手，氣血、元神和大道氣息都會暴露。”
“若是強行模仿一位聖人容貌，修為不夠，變化之術會直接反噬施術者。”
許柏立即追問。“那要是修為夠呢？修為真夠，他就根本不會輸。”
趙奎指了指地上的深坑。
“能瞞過這麼多人，還能把一位聖人的容貌、氣息全部復刻出來，起碼也得有壓制一品聖人的手段。”
“這樣的人若真想救白尊，直接鎮壓曹師弟便是，何必挨著打？”
周圍弟子越聽越覺得有理。“所以，那人就是堂主？”
趙奎沒有把話說滿。“機率很高很高。”
許柏一拍手。
“那還用講？肯定就是堂主！”
“堂主也是聖人，黑衣人也是聖人。”
“黑衣人被抓了以後，堂主還沒出現。”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一名弟子忽然擠到前面。
“我明白了！”
“聖子被抓，聖主不方便親自來執法堂放人，所以才讓堂主出手。”
“我就說嘛，堂主平日最重規矩，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劫獄？”
“肯定是上面給了命令！”
人群頓時一片附和。
“有道理。”
“聖子畢竟是聖主的弟子。”
“聖主若直接讓執法堂放人，傳出去不好聽。”
“所以讓堂主蒙面劫獄，只要沒人認出來，事情就能推到外人身上。”
“結果曹師兄太強，把堂主面具打碎了。”
眾人把前後經過連起來，越說越順。
趙奎聽得頭皮發緊，趕緊壓低聲音。“行了，都閉嘴，聖主和堂主的事，也是你們能編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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