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聖主避開這個問題。“反正你拿到以後，憑你現在的修為，定住七階聖人沒有太大問題，碰上修為更高的人，也能干擾對方的法則運轉。”
曹立沒有被帶偏。“我問的是，您剛才用了多少。”
老聖主輕咳一聲。“這不重要。”
“您不會是全力催動的吧？”
“開什麼玩笑？”老聖主立即否認。“我要全力催動，你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講話？”
曹立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
剛才的鈴聲雖然將他定住，卻沒有傷到他的丹田和神魂，顯然留了不少餘地。
老聖主單手掐訣。“剛才的能量不到百分之一，現在那就讓你看一下全力催動的吧。”
手中的鈴鐺忽然顫了一下，下一刻，鈴身迅速擴大。
一丈。
十丈。
曹立向後退了幾步，抬頭看去。
一個巨型銅鐘懸在石徑上方。
鐘體由青銅鑄成，表面佈滿繁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和附近的天地秩序連在一起，鐘身內部還有多層陣紋緩慢轉動。
古老氣息向四周散開。
石徑附近的空間受到影響，開始向銅鐘所在的位置收攏。
曹立只看了那些符文幾個呼吸，腦袋便開始發沉，上面的內容太過繁奧。
有些符文明明只有幾筆，內部卻藏著數百種變化。神識剛探進去，便會被不同的大道結構分開。
曹立收回感知，繼續看下去，恐怕沒等參悟出什麼，神魂先得撐不住。
老聖主抬手指向巨型銅鐘。
“此物名為九天鎮嶽神鍾。”
“鐘聲一響，可以定住身體、神魂和修為。”
“使用者實力越強，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便越大。”
曹立抬頭打量。“能定住聖王嗎？”
“你現在想都別想。”老聖主毫不客氣。“聖王的體內世界已經成型，自身秩序接近完善。以你五階聖人的修為催動九天鎮嶽鍾，最多影響片刻。”
“若對方沒有防備，或許能讓他的動作停上一瞬。”
曹立摸著下巴。“一瞬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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