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修士也勸了一句。
“兄弟，要不再考慮考慮？”
“你二十一歲便成聖，根基可能不穩，沒必要在這裡冒險。”
有人卻不這麼想。
“怕什麼？”
“他自己說是聖人，打一個九品天尊殘影還能輸？”
“二十一歲的聖人，根基能穩？”
“周無忌可是周家嫡系，九品天尊境內少有對手。普通一階聖人碰上他，確實可以說穩贏，但二十一歲的聖人就不一定了，誰知道他虛成什麼樣。”
“從古至今，就沒聽過誰二十一歲成聖的，誰能確定這種聖人有多少實戰能力？”
各種猜測又冒了出來。
曹立沒受影響，他拿起桌上的契紙。“簽在哪裡？”
登記長老指向右下角。“留下名字，再滴入一滴精血。”
曹立以手指代筆，在契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一滴血從指尖落下。
黑色契紙迅速收攏，曹立二字隨之亮起。契約力量繞過他的手腕，很快消失。
登記長老收走契紙。“生死契已成，登臺吧。”
擋在前方的中州弟子向兩側退開。
人群也讓出一條路。
曹立邁過第一層臺階。
白衣修士還在後面喊。
“兄弟，情況不對就趕緊認輸！”
旁邊有人笑了。
“你剛才還催他上去，現在怎麼怕了？”
“剛才我哪知道他才二十一歲？”
“這種人要是死在擂臺上，我晚上還能睡得著？”
“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我帶頭起鬨的！”
曹立沿著臺階向上走去，每前進一步，周圍的陣法便多亮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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