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天祖站在斷柱頂端，四臂古族青年也停下了腳步。
沉星臺上，所有人都看向曹立。
曹立坐在步輦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你們這麼霸道做什麼？”
“霸道？”相柳挑了挑眉。“這不是霸道的事情。”
“歲古大帝的傳承，本就不適合你們人族。”
“他乃妖身成帝，是我妖族一脈的大帝。你們人族有多遠滾多遠，非要過來搶傳承，便要做好捱打的準備。”
相柳抬起腳，在沈長生背上輕輕踩了一下。
“就這個中州聖子，我們都沒放在眼裡。”
“你們也一樣，趕緊滾。”
羅闖扛著步輦，臉色變了幾次。
這頭相柳的修為已經達到三階聖人，沉星臺附近還有數名聖人盯著。剛才沈長生被踩在地上，他連靠近都不敢。
可曹立坐在步輦上，半點退意都沒有。“若我不呢？”
沉星臺上安靜下來。
相柳抬手撓了撓下巴，九道妖族虛影在他身後浮動。
“那就留下。”
“留下做什麼？”
“給帝心當養料。”相柳的笑容擴大了幾分。“本座勸你考慮清楚。人族修士死在這裡，外面的勢力未必敢來找我麻煩。中州聖地都不敢，你覺得自己能撐多久？”
秦聖女抬頭看了一眼曹立，隨後又壓下胸口翻湧的法則力量。
她身上的黑色水紋仍未消失，三名中州聖地傳人守在旁邊，誰都沒有出聲。
這時，沈長生撐著地面抬起頭，臉上還沾著碎石。“他是天下第一！”
相柳低頭看去。
沈長生急忙抬手指向曹立。
“他真的是天下第一！”
“你們要打就打他，別來打我！”
“他比我強，強很多！”
“你們不是要找人族天驕嗎？就是他！”
羅闖肩上的長杠一晃，差點把步輦放到地上。“聖子大人，他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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