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下去，會不會死？”
“會。”
枯瘦少年收回手。“幻境把他的慾望放大，帝心則把力量放大。他承受不了那股力量，肉身會先崩潰，這是自取滅亡。”
相柳忽然停止大笑，他抬頭看向大殿深處，那裡擺著一座高大的王座，王座上坐著一道人影。
曹立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仍舊什麼都沒有。
相柳卻像是看見了某位至高存在，九顆腦袋同時低下。“歲古大帝？”
他抱緊帝心，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這顆帝心已經歸我了。”
“你還敢留在這裡？”
下一刻，相柳抬起九隻爪子，對著王座方向齊齊一按。“給我滾下來！”
大殿內的帝火猛地搖晃。
三千顆帝心同時跳動了一下。
咚！
聲音傳入相柳體內，他的九張嘴同時噴出血，可他沒有停。
“歲古大帝又如何？”
“我相柳如今九階準帝大圓滿，距離成帝只差半步！你一個氣血枯敗的大帝，憑什麼和我爭？”
“你若不服，本座連你的帝宮一起拆了！”
在相柳的幻境中，相柳在裡面已經成了絕世強者。
龍族天祖成了他的坐騎。
枯瘦少年跪在他的面前。
曹立則被他踩在腳下。
曹立覺得有些荒唐，相柳平日裡雖然怕死，卻沒有蠢到這個程度。
一顆帝心，竟然把他最不敢想的事情全都填滿了。
相柳再次將爪子伸向虛空。
“曹立，你還站著幹什麼？”
“跪下來，喊我一聲相柳大帝。”
“喊得好聽，本座就讓你活。”
曹立走到他身前。“相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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