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帝心飛回另一側高架，落入方格後，外面的紋路也隨之恢復。
曹立穩住身體，看了一眼屠戶少年。
對方還有微弱氣息，大道雖然受損，至少命保住了。
龍族天祖從傾斜的高架中走出來，抖掉肩膀上的碎屑。“這東西還能自己回去？”
枯瘦少年將劍鞘重新收入袖中。“它們本來就是帝宮禁制的一部分。”
三千顆帝心一同加快跳動。
撲通。
撲通。
每次收縮，整座大殿裡的靈氣都會朝高架匯聚。
相柳殘留在肉身中的修為也在流失。
屠戶少年剛剛被抽走的力量，則沿著地面的紋路散向四周，最後匯入所有帝心。
一顆心臟吃了人，三千顆心臟一起得到好處。
它們跳得更加活躍。
曹立掃過一排排方格。
這座帝宮根本沒打算讓進來的人挑中真正的帝心。
擺在外面的三千顆心臟全是誘餌。
進入此地的人只要碰上一顆，先會得到好處，接著墜入自己最想得到的美夢。
等到徹底沉淪，帝心便會反過來吸走修為、元神和大道，連屍體裡的力量都不會浪費。
龍族天祖也想清楚了其中的問題。“歲古大帝把三千顆假帝心擺在這裡，是拿進來的人養這座帝宮？”
枯瘦少年走到高架前方，卻沒有再觸碰任何心臟。“帝心不能碰了，歲古大帝好手段，這些東西都是誘餌，誰碰誰死，一身修為最終會成為嫁衣。”
龍族天祖往大殿深處看去。“真正的帝心未必在這座殿內。”
“繼續找入口？”
“入口藏得再深，也得有痕跡。”
兩人正在交談，曹立已經解下東皇鍾。“何必慢慢找？”
龍族天祖轉過頭。“你有辦法？”
曹立將鐘身託在掌中。“既然分不出哪顆是真帝心，那就將它們全部毀掉。”
枯瘦少年抬了抬眼皮。
曹立走向最近的一排高架。“真正的帝心，沒那麼容易被我們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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