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酒坐在座位上,看著AG對戰席上的五個人歡呼著抱在一起,
一諾跳起來撞在笑影身上,兩個人差點一起摔了,凌霄從旁邊伸手扶了一把,緊接著六點六和愛思也撲過來,五個人擠成一團。
頭頂的金色雨紛紛揚揚地落下來,把他們裹在一片耀眼的光芒裡。
詩酒只覺得他們吵鬧。
可他又移不開目光。那些金色的碎片在半空中打著旋,落在AG隊員的頭髮上,肩膀上,每一片都亮得像他們此刻的笑臉。
解說還在激動地說著什麼,臺下AG的教練組也抱成一團,場館頂部的燈光把整個舞臺照得恍如白晝。
而TS這邊的燈光,卻暗了幾分。
就這麼結束了嗎,他們的世冠之旅。
他想到那個春寒料峭的春決夜晚,那時的他們也是這樣灰溜溜地在別人的光芒萬丈中無人在意地走下臺,一路也是這樣死寂一般的沉默無言。
可是那個時候,他心裡只有不服氣,只有不甘,只有掀翻一切重頭再來的少年心氣。
他想到在整個休賽期,五個人的眾志成城日夜顛倒的苦練,想到訓練賽一路高歌猛進強勢登頂的意氣風發。
那種順風下的一往無前,給了他們一種錯覺,一種可以將AG輕挑於馬下的輕鬆,可惜開賽當天就給他們當頭一棒。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覺得,差距雖有,可努力未必不能追上。
而後他們繼續在世冠上演著無敵的傳奇,彷彿那天的失利只是失手,後來他們繼續連勝,繼續無敵,繼續在世冠的賽場上上演傳奇劇本。每一場勝利都讓他們覺得,上一次輸給AG只是個意外,他們會在淘汰賽裡親手把劇本翻過來。
就像遊戲裡那些數值逆天的BOSS,他們可能會被擊敗好多次,可每一次的失敗,都能帶來下一次的成長,差距會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中被拉近,最終他們可以奮起,將AG徹底斬於馬下。
過於順利的第一局拿下,也給了他無限猖狂的底氣和錯覺。
他彷彿已經聽到了解說為他們的吶喊:“心魔已破,TS直指金華,就在今天他們親手打破了AG的夢魘,向著總決賽,向著那座金鳳凰杯,發起最後的衝鋒!”
可隨後情況急轉直下,他們甚至連再拿一分的可能都看不到,1-4的殘酷比分,一下子將他們積攢了好幾個月計程車氣全部打掉了。
他們不是倒在巔峰對決,而是倒在一個難以追上的差距,猶如鴻溝一般,殘酷而真實地攔在他和AG之間。
所以,重來一次,他們也只能頹然地坐在對戰席上,看著對手在漫天的金色雨和歡呼聲中,朝著那座世冠的金鳳凰杯無可阻擋地衝鋒,是嗎?
此時,AG五個人意氣風發地朝著他們走來。
握手的時間,或者說,對戰敗者的凌遲的時間到了嗎。
詩酒艱難地起身,麻木地和一雙雙激動的手握過。
等到一切結束,他才慢慢地和其他四人,緩緩走到舞臺中間,無力地鞠了躬,起身時,他看到TS的教練組的位置,早已經人去位空。
詩酒看著舞臺上方那些還在飄落的金色碎屑,忽然覺得這個夏天真的很漫長啊。
他嘆了口氣,轉身朝臺下走去。
身後,AG的歡呼聲還在繼續。
身前,通往休息室的通道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在那裡等他們。
。了束結底徹,天夏的ST於屬,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