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珍聽我這麼問,有點無奈的笑笑,“其實,我當時也不是有意的想巴結她,想告密。
但是我也不想讓鄭東沒有回頭路可走。
所以情急之下也沒想那麼多,就給厙慧打了一個電話。
厙慧也沒多問,只說了一個謝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是她終究沒冒險出行,這也就真的救了厙慧一命,而那天總跟厙慧在一起的一個跟班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成了厙慧的替死鬼!”“我靠……還有這事,難怪厙慧對你那麼相信!”我看著周海珍說道。“
其實我也是誤打誤撞的知道的訊息。
再加上,鄭東這人太狂妄了,有點飄。
而且我發現她確實是劍走偏鋒,不走尋常路,所以我也就想敬而遠之!但是這是性命攸關的事,你說我能不出手嗎?”周海珍心有餘悸的說,“有的時候,我都後怕,你說那次要是沒及時阻止,就出大事了!”“那鄭東後來呢?”我問。“
後來她當然是自食其果了,事情出了,她也就預感到自己完了。
要不怎麼說呢,人啊,只有事情出了,才知道自己的蠢!她進去前,我又看到過她一次,她非得拉著我一醉方休,又跟我說了不少,其中就有齊衍行外面還有家這件事情上!”“她怎麼知道的?”我不解的問。
周海珍一聽我這話,笑了笑,“什麼叫無巧不成書?齊衍行養的那個,就住在鄭東所住的那個小區。
其實,講真,鄭東雖然不冤,但是她太沉不住氣了!如果她換種方式解決,就絕對不是這個下場。”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的也有三年了!”周海珍說的很準確。
我心裡瞭然,看來厙慧懷疑齊衍行的疑心,就是從鄭東這來的。
鄭東的這句話,讓厙慧整整的被折磨了三年之久,而不是我想的兩年。
而海珍說了,她點了厙慧,而厙慧不在意,這是不可能的,這就是厙慧懷疑齊衍行的病根。
但是沒想到,齊衍行還是很狐貍,一直都沒有讓厙慧抓到把柄。
我看向周海珍問,“你看到過那個女人?”
“嗯!”周海珍語氣無奈的應了一聲,“不太起眼的女人。”
“怎麼個不起眼?”我又好奇了起來。
周海珍想都沒想,開口說到,“那女人並不漂亮,普通的放到人群中都無法找到,要說她住在那棟房子裡,就像似那裡的保姆!”我的腦海裡想象著那個女人的樣子。“
他們還有個小女孩,我看到過一次,孩子有五六歲了,比咱三寶大!應該就是齊衍行的,小丫頭到挺漂亮的。
打扮也很時尚!”周海珍說的很詳細。
但她的話令我震的我目瞪口呆,“那就說明,齊衍行早就出軌了,孩子都那麼大了,都不是你說的三四年了!”“那是自然,我是從鄭東那知道這件事情的,是從知道那時起三四年了,看那個小丫頭,就能證明,這個齊衍行最起碼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六年頭了。”
周海珍跟我細算著。
我的心裡卻在暗暗的腹誹,沒想到,齊衍行還真的是太極高手,家裡外面都能捂得住。
真不知道是他段位高,還是厙慧手段低,可以五六年都相安無事。
周海珍茫然的嘆了口氣,“我都不明白,那女人哪裡能趕得上厙慧,無論是氣質,樣貌,哪哪都與厙慧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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