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友安瞥了我一眼,笑的很牽強,她吸了一下鼻子,才繼續說,“當沈括一聽到這個訊息,就瘋了!暗中開查,很固執,還因此跑了一段時間,差點被學校開除。”
“跑了?跑哪裡去了?”我瞪著眼睛問蘇友安,喃喃的說,“你別說……”
“對,就是南下了!失蹤了好一段……誰都不知道他哪去了。
但後來沈家一查,說他帶著幾個人走的。
再後來還在南方查到了他的行蹤。
但突然有一天他跑回來了,直接回了魏家,去著老爺子。
因為他的這個事,鬧的京城滿城風雨。
見他回來去了魏家,都以為他是尋求庇護去了。
但是殊不知,他給老爺子帶回了一個好訊息。”
蘇友安苦笑了一下,看向我。
“青川還活著的訊息!”我接了一句。
“對,那就是青川還活著。
這事他只跟老爺子說了。
緊接著,老爺子就籌謀了一場大棋,佈局之後,沈括就成了老爺子與青川的私密聯絡人。”
蘇友安講的很詳細,這讓我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那也就是說,您也是京圈裡的人?”
她沒否認,點點頭,“對,我也是圈子中的一員。”
“哦!”我頓時瞭然。
“但是,我們不住在一個大院!”蘇友安說道,“我母親也是大學的教授。”
“難怪!你的書香氣那麼重。
可你這樣的知識性的女孩子,怎麼就進入了現在的隊伍呢?”這個我是真的很好奇。
她看向我笑了笑,“我骨子裡其實就不是個安於現狀的女子。
我喜歡挑戰,喜歡洞察一切,……最重要的,我父親可是編制內的!而且,一言難盡吧!”
我還好奇,但是沒好意思繼續問下去。
她慨嘆了一句,“我們大院裡的孩子,生就帶著一種責任與使命一般。
就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例如沈括,他就是典型,無論他偏離多遠,好像都能歸於正軌。
你看他,在不可思議中,一點點的成就了現在的沈括,並將他納入了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