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半功倍?”我重複了一句,心裡想著怎樣才算事半功倍了。
“你可能沒想到吧?這個吉娜阿米確實是個狠茬,她早就已經開始實施她的計劃了。
白壽彝,其實早就已經是她籠子裡的小白鼠了!”沈括幸災樂禍的看向我,“女人狠起來是真特麼的狠那!”
“你的意思是,吉娜阿米已經對白壽彝下手了?”我驚詫的看向沈括。
“你以為那?”沈括並未否認我的猜測。
我看向他,震驚的呢喃了一句,“我的天,這也太瘋狂了?我以為就我能遇到這樣的狀況,看來,這種情況是無處不在啊?”
“而且,這娘們已經收了白伯俊了。”
沈括看向我又報了一料。
“他們不是暗鬥的對手嗎?白伯俊怎麼就臣服了?”這確實是個意外的訊息。
“表面上,白伯俊每日守在白壽彝的身邊。
照顧著白壽彝的起居,扮演著孝子賢孫。
但是,私下裡,白伯俊已經是吉娜阿米的爪牙了!”
“這個白伯俊還真的是個吃裡扒外的!”我不由自主的吐槽。
“本來白壽彝就不是完全信任他,這些年,白伯俊很不得煙抽,早就安了狼子野心了。
再加上吉娜阿米對她的打壓,就連我們都知道,他都險些喪命多少回了。
你想他能不生反骨?”
沈括分析著,“但白壽彝的認知是,白伯俊之所以這樣,都是吉娜阿米裝不下他搞出來的事,現在連連出事,他就做了吉娜阿米的工作,讓她以和為貴,一致對外,吉娜阿米當然得‘收斂’了。”
“而且,儘管我們將他的那個媳婦兒子保護了起來。
但怎奈他上躥下跳。
那個盛紅也不配合。
最終得償所願,到底將盛紅跟他兒子偷運了出去。”
沈括說道。
“出去了?到了緬川了?”我驚詫的問,“我們沒看住?”
“盛紅自己不配合跑的。”
沈括無奈的說了一句,“藉口去看他的父母,半道上被換了車,偷樑換柱了,發現時已經離境了。
後來鄧佳峰傳回了訊息,說盛紅已經到了緬川!”
“完了!”我不甘心的說了一句,“這不是自己送上門去找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