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我們一眾人出了餐廳,我才想起來,郎克的那邊的情況。
忙跟在魏青川的身後問他,“昨天我們光顧著左岸這邊的行動了,也不知道郎克那邊談的怎樣了?”
“郎克那邊進展的還很順利,陳少邦這麼多年潛心研究業務,對罪犯心理,審訊技巧,攻心術這方面都堪稱出神入化了,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
魏青川說起陳少邦,一臉的讚許之色。
“沒想到,從基層上來的他,竟是一把利劍!”我附和著。
“你可別小看基層,他在基層的這麼多年,已經鍛鍊的爐火存青了,是一把快刀了!”他看向我說道,“所以,老爺子的眼光相當的不錯。”
“是爺爺相中的?”我好奇的問。
“是的,老爺子早就看好他了,但是一直沒動,這次臨危受命!”魏青川笑著說,“所以,剛上來時,很多人不服!現在都五體投地。”
他說到陳少邦,竟然有幾分得意,“這個人也堪當重任,屬於尖兵,而他欽點的幾員大將也都是國內行業內,口碑相當不錯的標兵,可謂是強將手下無弱兵。
所以,他談的事就不會有誤,如今已經將郎克放出去了,繼續為徐工作!”
我頓時一驚,有點著急,“不抓嗎?”
魏青川扭頭看向我,溫和的一笑,帶著調侃的意味問到,“你這麼著急的嗎?抓是當然要抓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有些脈絡還沒有摸清楚,要拔就得連根拔起,不然有後患!”
沈括扶著大著肚子的周海珍也走出了餐廳,聽到我們兩個的議論,追了一句,“徐斌現在不只是驚,更多的恐怕是氣。
而現在,宋黎又出事了,他肯定要對宋家有舉措。”
“等的就是他們相互撕咬!現在估計宋家是很想將徐斌踢出去,亦或是讓徐斌頂了這個雷。
徐斌這個時候了,不會輕易就範的。
大不了就跟宋家魚死網破了!”
魏青川一邊分析著,一邊傾身坐到了沙發上,繼續說,“徐家都有這些旁枝末節,更何況宋家,宋家的根系可要比徐慶仁紮實。
但是,這個時候正是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的時候。”
沈括將周海珍扶到沙發上坐下,也說,“他們受驚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時候。
你知道的,有病亂投醫。
而目前郎克是他們唯一能放出去的聯絡人,我們不能輕易鬆勁!”
“哦!”我這才完全理解了他們的思路,“我是有些著急,就想看抓他們時的痛快!”
“不急,等讓他們按我們的節奏來,他們沒多久能撲騰了!”魏青川說道,“摸清脈絡後,馬上就收網。”
“那接下來,我們只能等郎克那邊的訊息了!”我看向魏青川問。
“不能等,我們得主動出擊!”魏青川意味深長的說,“不能松一點勁,不然他們就會溜之大吉!”
“那我們這邊,就還得從宋黎的訊息著手唄!”我自言自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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