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呀!當然要看了!趕緊的!”我的好奇心一驚爆棚了,亢奮到了極點。
一邊這樣說,心裡一邊合計著,誰幹的?
不會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沈括喊了一聲,“邱!”
小邱在前面打了一個ok的手勢。
剛好遲溪也走進來,所有人都不在家,她似乎也清閒了不少。
那西樓自然就成為了我們的重點。
這時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副畫面,是吉娜阿米氣勢洶洶的,走進白壽彝的寢室的畫面。
她帶著怒火,直接開口,“白壽彝,是不是你乾的!”
吉娜阿米上來就質問白壽彝,看來影片是被剪輯過了,這都是乾貨了。
影片中還帶著阿巖的翻譯聲音。
只見白壽彝坐在那,手裡把玩著一物件牙的手把件。
原本微瞇的眼睛猛的睜開,不動聲色的看著吉娜阿米,但是並未開口。
吉娜阿米這次是真的急了,她直接走到了白壽彝的跟前,隔著一個茶几,手指尖尖的指著老頭子的臉,“你竟然跟我玩陰的?難怪我送的時候你不表態,竟然半路下黑手。
老東西……”
“放肆!”白壽彝猛的瞪大那雙陰鷙無比,但卻不大的眼睛,冷冷的看向吉娜阿米,“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去她媽的體統,你給我說,你把他帶哪去了?”吉娜阿米顯然是無法控制的發狂了。
“你把話說清楚,再跟我大呼小叫!”白壽彝怒了,手裡的象牙把件飛了出去,砸向吉娜阿米。
吉娜阿米一躲,沒有打到,噹啷一聲,砸到了後面的理石地面上,伴隨著白壽彝的一聲怒吼,“無法無天了!”
這回吉娜阿米有點怔愣,但是眼睛裡依舊噴著火盯著白壽彝。
“你把孩子帶到了哪去了?”吉娜阿米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
白壽彝猛的瞇起了眼睛,“你再說一遍!什麼孩子?”
“孩子!白文安,你敢說不是你乾的?他在哪?”吉娜阿米陰森森的追問了一句,“我送他離開,根本就沒人知道行程的。
你敢說不是你?”
白壽彝未動。
他依舊瞇著眼,後背挺直,一點點的坐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