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啥!她的孩子是新來這個幼兒園的,以前在別的幼兒園,結果小丫頭總被欺負,她一賭氣一咬牙就轉到了這裡。”
厙慧說,“之前我就只見過兩次,還是他愛人來巴結齊衍行的時候。
真沒想到,人就是這麼現實。
人走茶涼也就罷了。
更有趣的是,還有人會跟齊衍行吃了人走茶涼的虧!”
我不解的看向厙慧,“怎麼呢?”
這時,李嫂端來了一盤新切好的水果,放到了我倆的跟前,“吃點!我搭配著來的!”
我點頭,對厙慧也示意著。
厙慧對李嫂說了謝謝!
厙慧叉了一塊香蕉送進嘴裡說,“還怎麼的!你聽我說就知道了。
這女人叫顧青,他老公叫左文海。
2-3年前,據顧青說,她老公左文海跟齊衍行走動的很近。
但我只在家裡見過兩次。
我估計後來齊衍行肯定不讓他再繼續來我家了。
不然我都不知道,他能跟齊衍行走的很近。”
“這有可能!齊衍行絕對會這麼幹的。”
我點頭。
“但顧青說的事還真的都對上了,估計不是假話!後來齊衍行出事後,顧青說,那段時間左文海在公司裡就不怎麼得煙抽了。
他們公司上頭的老總章嘉晟就把左文海給雪藏了。
但並沒對左文海動手,而是養著,明升暗降。
令左文海在公司一點權都沒有了,剛開始的說辭是,左文海與齊衍行之前有聯絡,現在風聲緊避避風頭。
免得注意到公司,那樣得不償失。”
我冷嗤一聲,“真是現實。
但這也沒錯,肯定得有防範!他們自己都做了什麼,心裡每個數嗎?”
厙慧馬上認可的點頭,“可顧青講話了,即便跟齊局有關係,不也是因為公司上的是嗎!又不是他們各人的關係!不過當時一想,那個姓章的說的也沒錯,多事之秋不得不防,左文海也理解。”
“不過後來,經過一些斡旋,恆晟成功迴避了風險,屁事沒有!直到後來,齊衍行都死了,左文海還被吊著。”
厙慧看向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說,“結果這個左文海被反噬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