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因為區區一點小小的後遺症,你就這麼沒有感恩之心,也不怕下雨天的時候天打雷劈。”
孟明朗漲紅了臉。
他不想要再理會嬌嬌,只是看向我:“不許做小動作,人我都走了。”
我雙手一攤:“我剛都說了,隨便你。”
“要是你真的能帶走,那你就帶走唄。”
孟明朗狐疑地看著我,顯然是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但是看到我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他才將信將疑地準備離開、
只是大概是為了安心,他還是決定帶上嬌嬌。
嬌嬌一看要把自己帶走,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眼角餘光閃了下,看到她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幾根銀針。
見狀我頓時對孟明朗報以同情的目光。
這蠢貨招惹誰不好,竟然去招惹嬌嬌。
這不就是自找罪受嗎?
只是嬌嬌尚未來得及動作,忽然一陣巨大的動靜傳了過來。
看到呼啦啦一大群人圍攏過來,我帶著我的人默默地退後了一步,找到了一個很好看戲的視角準備看好戲。
突然出現這麼多人,孟明朗也嚇一大跳。
但是當看到走出來的人是誰的時候,他就知道剛剛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一個高挑的女人走了出來。
一身黑色的套裙,黑絲高跟鞋,皮草外套,優雅而又不失嫵媚。
“是你!”
孟明朗臉色難看,一下子戒備起來:“你想要做什麼?”
他看了一眼自己車裡快要斷氣了似的董高朗,自然是知道了什麼。
“把人給我,你就可以走了。”
那女人對孟明朗開口,相較於女性來說顯得更沉更有磁性一些的聲音。
倒是和平時的時候不一樣。
我在心裡哼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