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營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帶你過去。”謝橋道。
白榆不語,謝橋和沈戎只以為真的只是累了而已。
“不用,你們守著鎮南王父子就好,隨便讓人帶我們去就行。”
“是。”
……
慕九潯進入大帳時,看見大帳愣了一下,軍營不應該是簡陋的嗎?眼前這個樣樣齊全,還有幾分精緻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也沒心思想那麼多了,她坐在床上,轉過頭說,“阿榆,你回去休息吧,我洗一洗,然後上個藥也休息了,我沒事不用擔心。”
“嗯”白榆點了點頭出去了,不過並沒有如她所說回去休息,而是抱劍在大帳門口守著。
慕九潯見人出去了,慢慢爬下床,小手緊緊地握住胸口上的箭,深吸一口氣,手中運起神力,將箭猛然拔出,鮮血四濺,箭頭勾起血肉。
她痛得踉蹌一步,猛地跪在地上,疼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她慢慢的給自己吃了止痛藥,就好了些,坐在地上,靠著床,微微嘆氣。
還好箭插得不深,她不緊不慢的洗漱了一下,給自己上藥,包紮,然後躺回床上,等著還未歸的糯米,但眼皮太沉,逐漸睡了過去,呼吸聲漸漸穩定下來,卻因為心口的疼痛,眉頭緊緊皺起。
糯米在將大軍送到匯合地點時,便看見了一個邪靈,他一路跟過去,潛入敵軍邊城,卻察覺到邪皇的存在,他大駭,趕緊回來,一路問過了,卻看見白榆在大帳外守著,他走過去。
“你守在這裡幹什麼?你這什麼表情?崽崽呢?”糯米疑惑道。
“小主子在裡面,應當睡著了,你別進去了,免得打擾她。”白榆面無表情道。
糯米深吸了一口氣,“崽崽,又受傷了。”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他直接趴在大帳門口,不讓自己進去,怕自己打擾到崽崽,也怕自己忍不住將她帶回山裡,他崽崽不過也才五歲而已,小聲道,“不嚴重吧。”
“嗯”白榆亦是輕輕道。
“管什麼管,這些破事兒。”糯米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很暴躁。
一人一虎,紛紛都有些不痛快。就在大帳門口一站一趴就是一夜。
……
京城,戰王府。
君墨珩從睡夢中驚醒,滿頭大汗,他起身下床,推著輪椅朝著書桌走去。
倒了一杯茶輕抿,他抬頭望著外面皎潔的月,滿臉驚懼和擔憂。
他剛剛做夢,夢見小傢伙受傷了,傷的很重,滿身都是血,雖然知曉小傢伙實力不凡,身邊還有一個神獸,但是他到底還是十分的不安心。
“墨璃。”剛起來的他,聲音還有一絲沙啞,帶著點點磁性,低低的十分悅耳。
“屬下在。”墨璃立馬出現在房內。
“讓玖剎過來一趟!”
墨璃愣了一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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