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容瑜的師兄
“師兄,你出來幹什麼?不過我剛剛聽見關於小丫頭的事了,萬家那個真是個混賬。”
紅衣男子頓住腳步,“小丫頭?”
“是啊,師兄,你知道嘛,我是給君墨珩治病的,小丫頭就是小郡主,小鬼醫,最後還是她給君墨珩解的毒呢。”
“容瑜,你和她很熟?”紅衣男子繼而問道。
“是啊,師兄怎麼突然關心她呀?”容瑜對自家這個冷麵師兄是十分了解的,從來都不喜見人,只是將自己關起來,研究自己的東西。
紅衣男子被他問道,眼中閃過一瞬間的莫名神色,“不是,我記得你說君墨珩的毒是九死一生,我只是對於她解其毒,有些許好奇。”
“哦,我就說嘛,那走走走,我們上去聊。”容瑜看他似是真的對其很好奇,也不懷疑。
自家師兄,他很瞭解的,對醫術毒術最為痴迷的。
紅衣男子猶豫了一下,瞥了一眼樓下,便跟著容瑜進去了。
……
墨風浩浩蕩蕩帶著暗衛,拖著萬耀祖,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根本沒有立馬往菜市口直接去,而是繞著京城人多的地方,繞了一圈,才回來。
一路上,他敲著鑼,大聲吆喝著萬耀祖的罪行,將其公之於眾。
世人為之不齒,一路上不少老百姓朝萬耀祖丟臭雞蛋爛菜葉,萬長鴻悄悄跟著,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打臉。
行刑時刻。
菜市口外不遠處有一個刑臺,專門用來當眾處罰罪大惡極之人,臺上死過太多人,鮮血累累,臺子早已發黑,瀰漫著惡臭的血腥味,萬耀祖一被壓上臺,膽子大的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千刀萬剮,即割肉離骨,一塊一塊的將人身上的肉割下。
萬耀祖本就肥頭大耳,行刑用了很長的時間,一塊一塊又傷不到要害,所以他被一次又一次的疼醒,本沒有力氣叫喊,但似是死前的掙扎,不斷慘叫著,斷斷續續道,“爹,爹,救我,我不想死。”
僅僅只是幾息時間,萬長鴻在暗處站著,手指捏得骨節發白,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受此酷刑,心中滿是痛意,再不忍看下去了,眼中滿是恨意。
他咬牙切齒道,“此深仇大恨,我們不共戴天,戰王府。鎮南王府,你們等著!”
他轉身剛走,臺上一旁監刑的墨風,看著他方才的角落,嘴角微勾,大聲道,“繼續,一小塊,一小塊的割!”
……
君墨珩說帶著慕九潯玩,就真的帶著她逛了很多地方,夜幕降臨,因著皇上下旨,京中連賀三日,夜晚的街市十分熱鬧。
長街上,火樹銀花,寶馬香車來來往往,人影綽綽,燈火輝煌,好不繁華熱鬧。
桃夭河邊,大大小小的畫舫也是燈火通明,笙歌鼎沸。
君墨珩抱著慕九潯停在桃夭河上的一座拱橋上,這裡最為僻靜,嫌少有人經過這裡,但此處很高,可以很好的觀賞桃夭河畔的風光。
現至隆冬,河畔兩旁的梅花開得正盛,一眼望去,皆是粉色和白色,讓荒蕪的冬季多了一絲顏色。
慕九潯指著一旁的梅花,“墨珩哥哥,為什麼京城種滿了桃花還有梅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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