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珩看她熟悉的躺姿,微微失笑,大步走過去,蹲下來與她平視,“哥哥來辭行的。”
慕九潯再次鯉魚打挺,準備起來,但奈何吃的太飽了,肚子圓滾滾的,小腳一蹬一蹬的,硬是沒有起得來。
臉蛋都撲稜紅了,都沒爬起來,微囧!
君墨珩拉過她的手,如平常那樣把玩,看著她可愛的動作,笑出聲:“好啦,就這樣躺著,小心運動過度,肚子不舒服。”
“那哥哥坐。”慕九潯指了指小桌子旁的另外一張躺椅。
“不用,就這樣挺好的,哥哥有事要出一趟遠門,歸期不定。”
慕九潯聽見他歸期不定,心裡一陣不捨:“哥哥,是很重要的事嗎?”
“是。”君墨珩點了點她的額頭,“好啦,哥哥答應你,一定會來找你的,哥哥儘快辦完,早點回來。”
慕九潯朝他伸開雙手,君墨珩熟捻的將她抱在懷裡,慕九潯趴在他的肩頭,聲音悶悶的:“那哥哥,說話算數哦~要好好的,也要早點回來。”
又讓他將自己放下,從懷裡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這些都給你,都是我自己做的一些膏藥,丹藥之類的。”
君墨珩溫柔一笑:“好,多謝小傢伙。”
想到什麼,慕九潯掏出銀針,準備往手指上扎,被君墨珩眼疾手快抓住:“小傢伙,你做什麼?”
“哥哥,我給你弄一個血契吧,和血親之間的相似,如果你生命受到威脅,我可以循著這個契約陣找到你,可以救你了。”
君墨珩心中一暖,知道她是好意,但是 她已經為自己犧牲那麼多了,怎麼還能讓她為自己受傷?哪怕是小傷,也不允許。
他點了點她的鼻頭:“小傢伙,謝謝你,但是不用,哥哥很厲害的,可以保護好自己,也可以保護你,下次不可以再傷害自己,知不知道?嗯?”
“可是不疼的,一小滴血就可以,也不會傷害到我的。”慕九潯有些不放心,如今九州大陸大勢力出世,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君墨珩是她在意之人,她想護著他。
“可是,哥哥會心疼的,聽話,不用擔心哥哥,哥哥可以護好自己的。嗯?”君墨珩溫柔的拒絕了她。
慕九潯頗有些失望,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玉佩:“那這個送給你,我自己煉製的法器哦~可以為你抵擋最高元嬰九品致命一擊。”
“好,謝謝小傢伙。”君墨珩收下,從懷裡掏出三個令牌,遞給她,“一塊象徵著戰王府權力,你可號召府裡所有暗衛,一塊是號令五千黑龍衛,一塊是號令駐守南疆的幾十萬玄冥軍的。這些給你,我也安心些,還有墨竹,你讓他和你一起,你父王說你拒絕了他給你另外安排的人,但墨竹你很熟,留下和白榆一起保護你吧,這樣我放心些。”
“好~”慕九潯點了點頭,對此很不舒服,總感覺他像是安排後事一般。
君墨珩雖不捨,但此行必須去,他揉了揉她的頭:“那,哥哥走了,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受傷,不要什麼事都傻傻的往前面衝,你現在是有家人,有師尊的人,天塌下來他們會頂著,我也會給你頂著。”
慕九潯撲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一下,嘟著小嘴,極其不捨:“那哥哥也要好好的,我等你回來哦。”
“好。”君墨珩怕自己看見她不捨的樣子,自己也會不捨離開,決絕的站起離開,沒有回頭。
慕九潯躺回去,嘟著小嘴不說話。
聚散離合,身為神的她應當是無慾無求的,應當毫不在意這些的,可是她心中還是會難過。
白榆和墨竹站在樹下,也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