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匆匆離開的步伐,祈羽疑惑道:“怎麼回事?這小子,居然不再形影不離的貼著寶貝徒弟弟了?這是長大了?”
“師尊,墨珩哥哥應該是有重要的事!”
祈羽今日一身月白金絲袍,羽扇綸巾,仙風道骨更甚。
他卻一臉戲謔:“不得了了哦,看來,我要和慕老爹好好說說了,寶貝閨女要被拐走了!”
慕。老爹。顏臻(拱手,似笑非笑):“在國師面前,唯‘老’字不敢當。”
“噗!”
慕九潯大笑,唯“老”字不敢當,那“爹”字可以咯?什麼時候爹爹也這麼貧了?
祈羽見旁的人看過來了,不好反應過大,今日他可是要給寶貝徒弟撐場面的,仙風道骨,悲天憫人的神明國師形象可不能就這麼毀了。
他笑道:“不曾想,儒雅的鎮南王也如此風趣啊。你是不是學壞了?小,臻,臻?”
後面幾個字,咬得格外重。
“噗哈哈哈!鵝鵝鵝——”
慕九潯笑出鵝叫,旁的君斯年,蕭清容兩人礙著身份,不敢隨意嘲笑,卻也憋著。
小,臻,臻?!!!
慕顏臻深呼一口氣,將慕九潯一把抱起來。
“國師說笑了,雖然你確實已經九千餘歲了,但是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這暱稱並不適合。”
他亦是似笑非笑,特意強調著九千餘歲這個字詞。
來啊,互相傷害呀!
祈羽手中扇輕扇,以掩飾自己衝過去和他當場打一頓的衝動。
他看了一眼慕九潯,又笑道。
“鎮南王,我們好像有很久沒有切磋了,待寶貝徒弟的大賽過了,我們切磋一番如何?哦,小潯兒才在襁褓之時,就是很喜歡本座與人切磋,本座向來不喜與人切磋,贏了也是勝之不武,怎奈我家小潯兒很喜歡為師與人切磋時的風姿呢?”
看著他滿是炫耀的樣子,慕九潯背過身翻了一個大白眼。
空間裡,關注著外面世界的鴉懨,血眸亮起來。
——小潯潯,喜歡看切磋嗎?
——不,我不是,他胡說!
慕顏臻頷首,回笑道:“自是求之不得,國師大人行走世間九千餘年,定積累了許多閱歷,亦是德高望重之人,若是與您切磋,定會有所參悟,也能學到很多東西,向來寶寶也是從中參悟了不少。”
祈。九千餘歲。老。羽:“……”
君斯年和蕭清容低頭走路,憋笑憋得難受,也不敢相信眼前鬥嘴的兩人,會是紫瀾國的王爺和國師。
慕九潯挑眉,怎地兩個人何時變得如此幼稚了?莫非,真的,男人至死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