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如做夢一般,竟然看見了去世許久的愛人。只是所愛隔生死,本以為再也看不見了,多謝慕姑娘,多謝你!”
“是啊,我最渴望的家人團聚,竟然也實現了。”
……
道謝聲,喜悅的分享聲,夾雜著哭聲,現場熱鬧極了。
肖岐捏緊拳頭,甚為不服氣,站起身,開口道:“荒謬,沒有金色靈筆,何來的符陣,你定是作弊了!”
慕九潯唇間勾起似笑非笑,開口道:“自己淺薄,便質疑別人是作弊?”
“那你倒是說說,這法陣如何畫出來的,本宗真是好奇!”肖岐壓下怒氣,問出了眾人都好奇的問題。
肖樾拱手行禮,問道:“請問慕姑娘可否指導一二?”
慕九潯挑眉:“你倒是比你那父親謙遜多了,前途不可限量。”
肖樾聽此卻壓低了頭,眼中神色莫名,很是奇怪。
慕九潯見此眸色微動,想著待會兒回去,讓人查查這符陣宗。
“很簡單,畫陣需靈力,還有一樣更重要的那就是念力,念力足夠堅定,凝神畫陣之時,才能夠畫出更復雜更高階的陣法,而凝成靈筆,亦是靠念力足。我念力強,畫陣,無需靈筆,直接越過靈筆這一步驟,也可徒手出陣。”
慕九潯向來隨意,畫陣全憑心情,有時候用靈筆,有時候直接出陣。
肖岐甩手:“無稽之談!”
但也沒有做出什麼其他反駁之言,因著這一說法並沒有錯。
肖樾恍然大悟,拱手行禮道:“受教了,多謝慕姑娘。”
“你真的與你父親,大不相同啊!”慕九潯壓低聲音,再次試探。
肖樾神色極為古怪,開口道:“父親沒有其他意思,慕姑娘莫見怪。”
慕九潯愈發覺得不對勁了。
南雲赫這時開口,問道:“慕小友真是讓朕長了見識,請問這陣法可有名字?”
慕九潯抬頭,眸色詫異,她眼尖地發現,南帝眼尾竟然泛紅,定是夢中見到了什麼重要的人吧?許是那人今生不得再見了。
她開口道:“這是我自己創的陣,取名‘南柯一夢’。”
南雲赫點了點頭:“南柯一夢?好名字,南柯一夢終須醒,浮生若夢皆是空,一切不過是大夢一場,空歡喜。”
慕九潯未回什麼,南宮芷有意無意地看向南帝,臉色難看至極。
“好了,今日既如此,那便結束吧。”
南帝似是沒什麼心情待在這兒了,不等太監宣佈,便起身離開。
人們起身下跪行禮,起身高喝。
“恭送陛下!”
。束結才這比大日今,佈宣監太,後走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