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唸書，爭取早點考上功名才是正事。”
此話雖輕，但在柳鈺耳邊卻如同驚雷，哪怕沒有系統提示，也知道考驗的時刻到了，這關係到他能不能得到認可。
很大一部分紅樓迷喜歡把賈家的敗亡，歸咎於賈寶玉的不上進，其實這個觀點對又不全對。
把一個龐大聯盟的衰敗歸結於個人，明顯有些以偏概全。
現在柳鈺就面臨兩種選擇，一是聽從賈政的安排，二是拒絕，且還要徵求對方的認可。
“當個賈寶玉實在太難了！”
他既然代替了對方的身份，就要承擔對方的因果，和賈政的父子關係是，繼承對方意志也是。
賈寶玉本來就是代表對現實的反抗精神，所以讀書是不可能讀書的，想也別想。
更關鍵的，這不是普通的世界，雖然沒有任務系統，但隱藏任務絕對有一條：不能效忠任何人。
沒辦法，他現在的身份太特殊，吉祥物才是歸屬，做其它事一定會被命運反噬。
還有最後一點，他身上的通靈寶玉可是負責鎮壓賈府的氣運，一但離開太久，自己還沒出息賈府就可能先敗落了，照樣受到牽連。
於是柳鈺露出深情的表情，語氣突然傷感起來。
“父親大人，寶玉考上後會步步高昇嗎？”
“那當然，有我們賈家在，你還擔心這個。”
賈政現在還是非常有底氣的，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這蟲還沒死呢！
“可父親，我該效忠誰呢？”
“當然是......”
說到這裡賈政突然卡殼，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柳鈺緊接著說出緣由。
“現在天有二日，我們效忠的一方日落西山，我不照做是為不忠。”
“可太陽終有落下之時，賈家倒時必會被我牽連，是為不孝，請原諒寶玉不能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手捧通靈寶玉，柳鈺雙膝跪地以頭觸地，懇請原諒他不能完成父親意願的不孝行為。
“你、你......哎！”
賈政用手指著他，臉色一時間五味雜陳，最後只能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看著柳鈺手上的通靈寶玉，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只有無盡的厭惡，一切都是這塊玉造的孽，無奈的揮了揮手。
“走吧！”
“孩兒告退。”
等人走遠，賈政才從落寞中回過神來，朝外喊了一聲。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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