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看清林塵身披的象徵佛門莊嚴的紅色袈裟，以及身後那停滯的佛光。
他臉上瞬間爆發出一種更加病態、更加荒誕的狂熱！
“聖僧？！”
男人嘶啞的喉嚨裡擠出破風箱般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是佛祖……佛祖派您來點化我的嗎？！”
枯瘦男人沾滿汙穢的手甚至不捨得離開冰冷的石像。
他就那麼半抱著觀音像，朝著林塵急切地招手，臉上混雜著慾望、祈求和對“神蹟”降臨的亢奮：
“快！快來！聖僧！與我一同參拜菩薩吧！”
“這無上妙境……當與人同享啊！！”
林塵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五臟六腑都在翻攪，胃裡一陣陣噁心上湧。
林塵寧願自己此刻是個聾子，什麼都沒聽見！
這世間竟有如此扭曲、褻瀆、顛覆認知的景象和言語！
黃眉的“教化”手段，竟能將人心異化到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
“你……”
林塵簡首不可置信，“你……你對佛像……行這等汙穢之事？！”
“汙穢？！”
那男人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誕的笑話，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上露出一種“你怎麼如此愚昧”的神情！
他甚至試圖引經據典來論證自己的“虔誠”：
“聖僧！您糊塗啊！”
“當年佛祖割肉喂鷹，以身飼虎，何等的大慈悲！連血肉性命都能捨去，只為滿足眾生之飢渴，解其困厄之苦！”
他喘著粗氣，激動地揮舞著沾滿汙跡的手臂，唾沫星子橫飛，“佛說眾生平等，佛有大法力，大慈悲！”
“我這小小慾望，於我便是蝕骨焚心的飢渴，便是最大的困厄！”
“菩薩就在眼前，為何不能……為何不能如同割肉一般，滿足於我？！”
林塵聽見那枯瘦男子荒唐的“割肉滿足論”，只覺三觀震碎、頭皮發麻，當即甩出一句話：
“神經病啊！”
林塵再不願在此汙穢之地多留一瞬，轉身疾步離去，心中對黃眉己厭惡到極點。
還未走出幾步。
林塵想著，剛才那枯瘦男子看自己、看袈裟的神情……
林塵緊忙撤去偽裝，變回猴子樣子，那股惡寒才少去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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