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如何償還於你?”
搖了搖頭,顏玉竹從失神的狀態走了出來,隨後將桌案上那栩栩如生的畫,放在了那一張張畫作之上。
就連她自己的心思,顏玉竹都不知道究竟是怎樣了。
感激?虧欠?
都有!
南鳶域一戰,本來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剿滅一切!
那位逃走的聖天魔宗的長老,她實際上完全可以解決,但要解決那位長老,顏玉竹要付出的代價不淺!
法相之軀終究只是法相之軀,要徹底解決那人,她需要調動更多皇道龍氣。
可要是這麼做了,她與皇道龍氣的糾纏會越來越深,每一次動用龐大的力量,她被皇道龍氣吞噬的壽元,就愈多一分。
直到有一天,再也無法分離,她就會徹底與皇道龍氣融合,生機被吞噬殆盡!
這就是她沒有完全放開出手的緣故。
這些秘密沒有人知道,哪怕是與她關係匪淺的星瑤都不知道!
這是屬於大齊皇帝獨有的秘密!
呼....
一陣冷風吹進了大殿,外面忽然間灑落下白茫茫一片。
顏玉竹踏步走去,打開了大門,門外只有兩個小太監站著,見到女帝出來,恭敬的行禮。
她擺了擺手,走到大門外,天空中已經飄落下來漫天白色。
“下雪了,又是一年年關。”
“你十七歲了,依舊是少年,而朕...”
她已經二十七歲了,與沈天刑相隔十年,兩人實際上都很年輕。
修士無歲月,以他們的天賦,未來的命數究竟是多少,誰都說不定。
雪夜裡,風華絕代的女帝,默默注視著飛雪,手中提著酒壺,卻難掩那股至高無上的尊貴!
連整個皇宮,都顯得恢弘了幾分。
......
葬魔海,內海,月聖海域一座小島上。
沈天刑盤膝坐在一處洞府之中,周身氣息徐徐收回體內,濃郁的真元力宛若化為實質一般,被他快速的吸收。
直到渾身氣息歸附,真元自如運轉之後,沈天刑才徐徐睜開了雙眸。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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