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兄弟之間都是實在人,沒必要繞彎子藏著掖著。”
李鐵尺嘿嘿一笑道:“老陳,現在已經到了飯點了,吃點飯再說。”
“你放心,我保證耽誤不了你的正事兒。”
說話間,他就拉著陳五六就朝著酒館走。
李鐵尺的手就好似鉗子似的,陳五六想要掙脫就掙不了,沒辦法,只好跟著李鐵尺進了酒館。
兩個人都是一身班頭兒打扮,飯店的老闆哪裡敢怠慢?也就是眨眼功夫,就殷勤地給端上來兩道冷盤和一壺酒。
看著那噴香的燒雞,陳五六一陣流口水。
而李鐵尺此時已經將酒杯倒滿道:“陳頭兒,咱兄弟倆喝一杯。”
雖然陳五六不知道李鐵尺想幹啥,但是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只好舉起了酒杯。
兩個人幹了一杯酒之後,李鐵尺道:“陳頭兒,你可真不夠意思啊,有發財的買賣,為啥光想著老徐,不找我啊!”
聽李鐵尺如此一說,陳五六頓時明白了。
他一下子撕下了一個雞腿,一邊吃一邊道:“這不是覺得你李頭兒忙嘛!”
“也就是瞎忙,有啥好忙的。”
說到這裡,他朝著陳五六道:“老陳,我這個人你知道,平日裡大買賣不敢做,家裡孩子又多。”
“你大侄子眼看到了議親的年齡,這都需要錢,你這個當叔叔的,可要幫襯一二。”
“只要你讓我幫著找人存款,多了不敢說,我半個月就能給你拉過來六千兩銀子。”
“你看怎麼樣?”
一聽這話,陳五六頓時興奮得雙眼放光。
若能招攬李鐵尺入夥,他就能得一筆可觀的提成,少說也有十五兩銀子進賬。而李鐵尺更是能賺上四十多兩,這簡直是兩全其美的好買賣!
“老李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這個當叔叔的,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大侄子娶不上媳婦吧?”
陳五六舉起酒杯,笑得見牙不見眼,“來,乾了這杯!”
酒過三巡,二人話鋒一轉,聊起了閒事。
李鐵尺一臉羨慕地感嘆道:“老陳,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幫兄弟有多眼紅!”
“你們不但有太子殿下親自觀政,還能參與那新開的銀行吸收存款,最關鍵的是,存錢還給利息!這新鮮事兒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有太子和戶部作保,這事兒自然假不了。”
陳五六吐出一塊雞骨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不過你也別眼紅,誰讓我們縣太爺姓年呢?年美人的堂兄,太子殿下愛屋及烏,當然要格外關照!”
說著,他忽然正色道:“要我說,你想要攬儲可得抓緊!聽說三百萬兩的額度,差不多已經完成二百多萬了。再晚些,怕是捧著銀子都找不到門路!”
李鐵尺一聽這話,騰地站起身,連酒都顧不上喝了:“老陳,你先吃著,我得趕緊去聯絡好的那兩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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