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雷霆手段,怎會如此發問?你既查過我,便該知我叫雲姝。”
雲姝餘光瞥見羅盤兀然一顫,又道:“郎君別是故事聽多了張冠李戴,我不認識你口中的明郎君,更與此人無甚關聯。”
“若你想說這些,說完了,我也該走了。”
她原想探究明嫿下落,可羅盤動向關聯二星,沈寧今日出宮羅盤異動大抵說明沈寧可能涉險。
她的任務是守護蘭陵,沈寧不能有事,她得趕緊想辦法走。
羅盤異動雲姝能察覺,旁人卻未必。
沈澤只當此番是她心虛的託詞,沒往羅盤那頭想。他沒證據不過是時間問題,即便之後查明為烏龍,寧可出錯不願放過。
“別急,你應當清楚自身處境,你有什麼籌碼與我談呢?”
雲姝不由發笑:“籌碼?若我真如你所言,你能輕易困住我?”
此言一齣,沈澤面色微變。
若是明姝,確實不能。
蘭陵以巫蠱興國,誰知道她身上有什麼可怕的玩意兒。
所以他雖疑心,亦有顧慮,好在對方也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他才自信有得可談。
雙方正僵持,院中傳來一陣‘咕咕’。硯竹快步飛出門,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張信箋。
沈澤掃了一眼後臉色更差,沒忍住罕見地握拳錘向桌面。
許瀚文!又是許瀚文!
他心知許瀚文此來大昭為取蕭瀾性命,那日滿樓密談後許瀚文耐心許多,今日更是主動送上明嫿訊息,以為是轉性了,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許瀚文以明嫿、雲姝身份易雲轉移他的注意,暗地裡擅自行動對沈寧設伏!
真是蠢貨!
他以為沒了沈寧便能殺了蕭瀾?把大昭皇宮當成無人之地麼?
無論設伏成不成,只要動靜鬧大許瀚文便危險了,若再順藤摸瓜勢必會牽連到他。
不行!他得在動靜鬧大前平息此事!
……
假馬伕笑得陰森,下一瞬摸出一把匕首抵在沈寧喉間。
刀鋒如寒芒,還沒靠上來沈寧便感受一陣惡寒,瞪得渾圓的杏眸裡滿是對死亡的驚恐。
這是她第二次切身感受到死亡威脅。
第一次是蕭瀾中毒時緊緊掐住她的脖頸,她險些窒息。
可這次不一樣,蕭瀾恨她要殺她是已知劇情,那假馬伕又是為何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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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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